爷不由击掌道:“说得好,爷就是要在大学里形成一种公平、自由、积极向上的学术之风。让每一个人都去为了努力。”梅相爷又沉声说道:“终有一天,这所大学将是诸国中最好的大学。”
门客们已是群情激昂,梁丰毅也难掩心中激动,他们这些门客来自五湖四海,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到了相府,到这之后除了混日子外,也就是部分人能给相爷出些官场内斗的法门或小主意,不管是否胸怀大志谁甘心一事无成呢,今天终于可以有用武之地了。
梅相爷这郑重说道上:“男子汉大丈夫,立此一世,不说出将入相,封王封侯。但至少就该有所成就,方不妄活一世。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有来者的大事了,你们可不要小窥了,因为这里还有好多的新东西要让你们自己去尝试,还有好多在从前没有经历过的,甚至不敢去做的事等着你们。你们同聚与此也算是有缘,既然相汇于相府,就以诚相待,互相协作吧!”
所有在场的人,心中不由生出一些豪情壮志来。
梁丰毅却还能理智的问相爷道:“不知相爷能给什么支持?”
梅香儒恍然想起道“看我这记性,爷除了把相府的人和这相府给你们,爷再给你们三佰万两。另外,你们再选几处农庄,这陆院长种草药,你们既有农学一项也该有实验田不是。”几个人都在实验田后打了个问号,相爷却不给他们任何解释,就接着说道:“不过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爷再支持不了什么了。”又戏笑着加了句:“你们总不能让爷贪默、受贿来养活你们吧?”一句把一群原本心情无比激荡的人说的红了脸,低了头。
梁丰毅也愧疚道:“是在下等拖累相爷了。”梅相爷一摆手没让他往下说。
相爷用轻松,清亮的声音道:“什么都别说了,以后你们就自己想办法自给自足,还要把这大学办好,名字爷也起好了,就叫西都大学。”梅相爷叫过府库管家说道:“你给他们提了银子,也忙去吧。”挥手让众人退下。
梅香儒紧急照会各管家,不为别得,只因为乾王爷世子把他气得不轻,他打算背水一战,跟人争个高低。
根据梅落提供的情报,那乾王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据说乾王爷甚是受当今圣上的尊重。
梅相爷还不清楚自己在圣上心中是个什么地位,但跟皇亲国戚斗法,怎么也得有些被抄家灭门的打算才行。
他一向是做最坏的打算,冲最好的方向努力,这样再坏的事情也会收获一路的惊喜。
不过把他投到这个梅相爷身上,是个意外。打死他,他也没想到会穿到这么个人身上。
除了去休息的大总管外,其他管家很快就到齐了,待见过礼后,梅香儒让侍者给他们看座。或许以前从没有享受过这待遇,几个看起来彼有气势的管家,在相爷面前却拘谨的很,推让再三才敢坐下,坐下又一副坐卧不安的样子,只是屁股沾了个凳子边,并不敢坐实了。
梅香儒看了,哂笑一下,冲他们道:“都大大方方坐吧,今天爷有大事跟你们商量。”又冲一边的仆役吩咐了声“看茶。”
众管家这才坐稳了,但个个脊背挺直,不敢稍有松懈。梅香儒也不再跟他们纠缠,问了句:“府上的人都安置的怎么样了?”
听梅相爷这么问,几个管家很快的交换了一下眼色,又都冲那府库管家点下头,那个白净面皮的府库管家站起来,快步上前恭敬的答道:“回爷的话,那仆役要走的都已发给银两放了出去,自愿走的,嫁人的,跟郑掌柜走的,加上陆院长拉走的一共是876人。护卫六佰多少没有一个愿走的,剩下的门客也没一个肯离府的。再就是爷的妾室和宠侍除了有7个嫁娶出府的其他的也不肯走”
“哦!”梅香儒大惑不解道:“门客一个都不愿走?为什么?”又低语道:“是爷府上待遇好,这不可能,爷算了,50两是他们好几年的薪俸呢,到别处还可以另外挣份钱,为什么不走。”
府库管家朱大有解释道:“本来有些愿意走的,可是有个叫梁丰毅的门客,说爷拿出这么多银两打发人离府,定是有什么大举措。爷又是让李郎中给大伙看病,又允许下人成亲,还送贺仪,说不得以后还有什么好事呢?相府的人又只出不进,走了可就跟相府没关系了,呆在相府即使不拿这遣散银子一样过。再有好事可拉不下。”
梅香儒一听恨得牙痒痒,居然半路杀出个陈咬金,坏了他的计划,心中来气,说话的声不由得就高了二分,吩咐众管官道:“不管走不走,今晚把所有人的遣散银子都发下去。”指着朱大有说:“除了你,所有人都去,把府上值钱的家什、器具全换成现银。”略沉思了下,接着道:“你们看是直接送到各家店里去呢,还是干脆发个告示,说好相府哪日拍卖府中珍藏,有愿意买的就来竞价,谁出价高就卖给谁。”喘息几下接道:“反正一句话,要尽快的以最好的价格把府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卖出去。”
几个管家听了他这话,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个个吓得脸色残白一片,浑身瑟瑟发抖,哪里还能坐的住,早就噗通通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