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别一会马惊了,真把她给分了,岂不是她的罪过,那是不是会影响到她重新投胎的质量?
也不管这些人是不是能听懂大喊一声:“都住手,快把人放了。”骑在马上拉着女子四肢的青衣人似是还没明白,拉脖子上那根绳子的青衣人已滚鞍下马,跪在了她面前,激动的说:“大人,俺就知道您不会这么做的。”召儿也不明白他说什么,就见他脸上抽得那道已是肿了起来有些吓人。挥挥手对他说:“快叫他们住手,把人给我放了。”那小厮显然是激动的不轻。眼眶也有些红了,转身对那四个还在发愣的青衣人说道:“大人让把人放下来。”四人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坠蹬下马,七手八脚的把人解开了。
这会功夫褐衣小子也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她却是站不住了,就摆摆手示意自己要先做在地上,其中一个禀了声,不知从那拿了个绣垫给她垫上,又赶紧去传轿子过来,召儿也不理他,心想还是赶紧把正事办完再说。
招手叫把那女子抬过来,看来伤得不算重,因为她还能走路。那女子过来跪在她面前,牙关紧咬,一句话也不说。
一边的小厮推了她一把,说道:“还不快谢谢大人。”那女子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迎头看着召儿。那目光很是复杂。
召儿想我现在已不是刚才那人了,看我做甚。于是和颜悦色的说道:“快起来,不管你有什么错,我都原谅你了。”又微笑着对她身后的小厮说:“给她些银子,让她走吧!”
又对两个按着那行刺的黑衣人的褐衫小厮说:“把他也放了吧!”几个人惊诧莫名,连黑衣人也定定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召儿又挥挥手,哂笑道:“怎么,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几个人这才缓过来,小厮还待要说什么,召儿已是有些不耐烦,道:“我说放了他们,给他们钱让他们走。”
那几个小厮赶紧松了手,有个年龄稍大些的过来,给二人递了个褡裢。
那黑衣人也不接,冲绯衣女子一抱拳道:“小姐,我们走!”
那绯衣女子却不理他,反而跪行几步,移到召儿面前,呜咽道:“淳香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鬼。大人不要淳香了就赐淳香死吧!”
这是什么情况?明明刚才还一副大义凛然不怕死的样子,怎么放她走反而哭起来了?
无奈的冲她笑笑,拉起她的手,摸到她手上的硬茧,不由暗暗想道,这不会是个丫环,这小子始乱终弃,甩不掉就杀人灭口?刚才明明那黑衣人叫她小姐来着。
哎,上帝啊,给我派的任务也特复杂了些。还是先安抚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抬手抚去她脸上的泪,怜惜的说道:“不是不要你,我就是想给你自由,你要是想跟着我,那就跟着吧。”女子不可思异的看着她,表情诡异,就像是见到了从西边升起的太阳。
召儿觉得肩上已是生痛,脑子也开始有些迷糊,还是挣扎着指一下那个眉间生着痣的小子说:“你也走吧!”那人一愣神,召儿冲他眨了下眼,说道:“还要我给你发遣散费吗?”所有人都莫名的看着她,看来是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这会儿肩上已是钻心的痛起来,额上也冒出豆大汗珠,声音也已有气无力.还是坚持着说了句:“给他们钱让他们走。”方才那位又递上褡裢,那褐衣小厮接了,和黑衣人一起,几个纵身不见了踪影。
终于松了口气,就来得及想了句,人也救了,任务也算完成是不是该回去投胎转世了?就生生疼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