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宰相要从良>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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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 / 3)

将军。”

秦召儿依旧盯着龙座上的皇帝,掷地有声的问道:“王爷,可能拿出本相与你相谋的证据,可有人证?”

那老头已气得不轻,再也说不出话,嘴里只是你……你……个不停。

心中只剩下无比的愤慨,真是小人不足与谋啊。当初与这泼材三番五次商量,双方密议合力构陷大将军,扳倒将军后,军权一人一半,当时一旁连个下人也没有。却如何拿出证据来。再说,这等事情若证实有,岂不自取灭亡。

秦召儿却还待要说什么,那身穿绿色蟒袍的白须老者,已是的怒发冲冠。白色的胡须也如刚针般一根根竖了起来,眼睛瞪的铜铃般大小,浑身抖个不停。

突然他:“哇呀呀”大叫一声,把手中笏板向秦召儿丢去。

秦召儿,看了下笏板飞过来的方向,稍移了下身子,那笏板,堪堪贴着头发撺了过去。若是明眼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笏板本是离她头有一寸左右的距离,明明是她移了身子迎了上去。

即使如此,那笏板也不过是将将碰到头发而已。那秦召儿却如中了枪子般猛的向后仰去,双手上举,在右手宽大的衣袖划过面颊时,一粒棕色药丸已微不可察的投入口中,左手却伸手巧妙的碰过那笏板下端。

食指尖上的一粒鲜血轻轻划过笏板下端。接着头“嘣”的一声落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那秦召儿心中登时懊悔不及“早知道向后会摔得脑袋这么疼,就向前趴好了。”

那药味绵甜,入口即化,转瞬发作人就毁入无边的黑暗当中。

有三五个人上来扶跌倒的宰相,又有七八个上去劝慰发飙的老王爷,龙座上的大兴国陛下大声喊着宣太医。有太监匆匆忙忙向外跑动。还有更多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刚刚还是肃静的大殿,立时乱得有如早市般混杂。

几个太监在御医和管事太监的指引下,用软轿把倒在地上昏厥的宰相梅香儒抬了出去。

大殿上的执事太监拾了造事的象牙笏板呈到龙案上,笏板的一边悍然留有一丝血迹。

皇帝在看到那鲜红血迹后,脸一下变得阴沉难看。冷历的眼神看向玉阶下站着的,显是被刚才这一突发事件吓惊了魂,还没缓过来的老王爷。历声说道:“乾亲王,咆哮朝堂,无故欧打重臣,你可知该当何罪?”

乾亲王,混迹朝堂几十年,早已人老成精,今天发生的一切太出乎他的意料,笏板扔出去,他就后悔了。这泼皮明显是在激自己发怒,果然其然,冲动是魔鬼啊。

只怕诬陷大将军的事已是百口莫辨,这又加一条咆哮朝堂,欧打朝庭重臣。任他势力再庞大,皇宠再盛,这众目睽睽之下却也做不得假。只恐怕拿着免死金牌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了。

乾亲王心思电转间已想明白,今日只怕要向皇上低头说些软话了。想到这双膝一软跪倒在玉阶下,费力的挤出几滴老泪,脑袋触地请罪道:“恕老臣愚鲁,在皇上面前失仪。老臣也是突受不白之冤,一时激愤竟是忘情。请陛下责罚。”

龙座上的皇帝龙泽疆不屑的讥讽道:“突受不白之冤?老皇叔这不白之冤从何而来?”

乾亲王一听,皇上这语气已不象平时那般对自己尊重,再为自己辨解下去,只怕讨不到好去。想到这,再顾不上为自己辨解,以头抢地,老泪纵横的呜咽道:“臣有罪,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皇上看了不禁心中一软,毕竟是自己亲亲皇叔,年纪又大,难免一时糊涂,做出些出格的事,训诉一翻也就罢了,自己还能把他怎样?难不成大义灭样不成?

皇上沉思半晌,就在旁边的执事太监心里犹豫着该不该宣布退朝时,皇上突然再次开口说道:“乾亲王,殴打重臣,罚俸一年,禁足3个月,闭门思过。半年内不得参与朝堂议事。”

乾亲王听罢,心下一松,看来皇上还是念及亲情的。当下叩首领罚谢恩。

朝堂上的武将们,刚才一直保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这会却像是炸了窝的蜜蜂般嗡嗡起来。本来昨天听到消息,说是乾王爷和宰相联合诬告大将军。他们这些武将多半曾经在皇甫将军手下效过力,一些人还是将军一手提拨起来的,更有一些是皇甫家族的成员。

本来已做好死谏的准备。却不想一上来乾王爷就和宰相大人发生了内讧。他们也落得看笑话。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可最后皇上的处罚却让他们寒了心,让他们再也没心情看别人的笑话了。

想那梅相不过是头上挨了一笏板,再怎么伤也不会要命,而乾王爷要是构陷大将军成功的话,不但大将军家要灭九族,他们这些人也多多少少会受到牵连,可皇上只罚了个殴打重臣,对构陷大将军一事连提都没提。他们如果就这样罢了,只怕下次还不得被人挤兑死。

执事太监正待要宣布退朝,右边的武官却齐刷刷的出列跪在大殿当中,异口同声的要求皇上“惩戒无故构陷大将军通敌之人。还将军以清白”

学武之人本来中气就足,这会心中义愤填膺那声音更是洪亮,震的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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