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叫枫红就可以了,而帮你是有命令的”。
幽亮的骨蝶在黑夜中缓缓飞行,熟悉的路行让夜寻风觉得有些不自在,当看到夜色下的白衣人时,她向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离别才二年,她的变化实在难以接受。
“夜香”
“姐,你知道了!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太快了。”
为什么?为什么努力的结果是这样?
“我猜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为了种族,为了你,为了曾经应下的诺承诺。父亲曾说过,你应该得到幸福,不该出生在狼族,过去你为狼族付出太多,你眼角的腾狼图是狼族的守护神标志,世
世为狼族而战死。从小父亲就用药物隐去你眼角的标志,他疼爱你,庞溺你,直到死去时才让我知道”回头看她,夜香坦白的笑道 “说真的,那时我真的很恨你,凭什么只有你得到庞爱。”
月光下,风卷起,两条银白色的狼在打斗。清晰的肋骨折声,夜香浅笑着对夜寻风说 “姐,帮我对。。。他。。。说,我欠他的还不了了。”
“夜香大人,您果然下不了手,那就让我替你下手。”
低沉的怪异声传来,一个男人从远处缓缓走来,温和的笑容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东西。
“白岩,你跟踪我。”吐了一口鲜血,夜香拦在了夜寻风的前面。
“主人的命令,我怎能不遵从呢!”勾勾嘴角,白岩笑得从容。
月光冷洒,白岩望向夜寻风,她如他一样无法改变诅咒。生世为族人战死而救赎自己的人,让我来替你结束这世的痛苦。
呼呼的刀风闪过,阎将一手用刀截住劈下的刀,一脚迎向扫来的一踢。向后退了几步,阎将感觉手有些麻,对方的实力确实不容忽视,可是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
无间断的闪躲着,阎将不时的张望着。一朵乌云飘过,刚好遮住了月亮,这是个好时机,拉动琴上的细弦,他跳跃着向白岩而去,长弦猛射而出,它射穿了心脏,无数的红蝶从他的身体里飞出,火红的闪动着,漫天飞舞的卷向阎将。
刺骨的寒风刮过脸面,飞舞的红蝶瞬间碎裂成一粒粒碎冰渗入泥土。穿透胸膛的剑尖滴落一滴滴温热的血,阎将将手架在夜寻风的肩上,手指开始冰凉。红蝶飞舞,血红的剑也抵达胸口,他感觉到剑擦过肋骨的声响。
“寻风,很冷!可以抱抱你吗?”裂着嘴,他对她说 “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忘记我。”将唇慢慢移至她的耳旁,他的言语逐渐变小。
手轻轻的划落,他躺在她的怀里,笑容平静。残落的琴,失去温度的人,夜寻风朝月嘶嚎几声便抱着阎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