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是她取的,我只是奉命救你而己。”
远去的白色身影,长至拖地的黑发,不知为何他会觉得她很难受,跟着他的心也觉着难受起来。
握着刻刀,隐青紧紧盯着手中的雕木,仔细的雕磨着。花魂坐在她的旁边,觉得无聊死了,再这样呆着都成傻子了。“出来吧!别在躲着,我可不想出手伤你”反转着刀,收起未完成的木雕,她起身将桌面上的木屑拭落。
“门主,我到底是谁?”
“我也不如道,救就救了,无论你是什么人都与我无关了。”甩甩袖子,拍拍身上的木屑,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微点一下头,朝他微微一笑,花魂跟随在隐青的后面走了。
食指轻切落下的绿叶,枫红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被人遗弃了。强忍着不理会那无助的人,叶绝舞抱着小白鼠暗然离开,一滴泪滴落在她的手上。
“你还是不想告诉他?”拿捏着刻刀认真的雕刻,隐青的眼中只有木雕。昂头看着坐在墙院上的人,叶绝舞变得更加沉默。面对她,她无话可说。她太冷静了,不管怎样辩解,她的理由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空荡的墙头只剩下风越过的声音,五指轻轻掐断白鼠的脚,叶绝舞的手指被小白鼠咬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