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
“食人鱼,吃肉吃得厉害的小家伙吗?”浅笑间,片片雪白的花瓣从花魂的手中飘落在河面,花瓣没入水里便变成朵朵花骨朵。
站在花藤上看着摇动的花骨朵,隐青听到嚼动的声音,没多久整个河面变得一片死寂。平静的看着这一场没有血腥的较量,朱厌站在罗鸟上思量着。好久没有遇到对手了,这盘棋终于有点趣味了。既然是食人花,那就先把戏唱到里。捏起停落在肩头的白蜻蜓,看了它一眼,隐青抬手一挥,数百只白蜻蜓飞散了出去。
闭着眼倚在树干上,叶绝舞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散尽,手指也无法再动弹。努力的支撑着,她感觉有东西在手背爬动,无力动弹的最后一刻她却弯起嘴角笑了。
“哟,叶大舞姬也有受伤的时候,真是难得呀!我还以为你己经修成正果,四大皆空,再也不被任何东西所动容了。”大笑着从树上跃下,熄不息一手插着腰,一指点着白蜻蜓。动了动眉,弹动了一下食指的叶绝舞便再也不动了。既然她来到了,她就可以安心的睡过去了。
“喂,别睡呀!”
弹跳到叶绝舞的面前,熄不息想再讽刺一下难得出糗的人。抬脚踢了踢她的脚,看到她不再动弹才停了下来。不理会枫红眼中的疑惑,熄不息径自抓起叶绝舞的手,将一只肥大的黑蜘蛛放在被划开的伤口上。看着渐渐变红的伤口,熄不息兴奋的说道,“哇,好罕见的毒药!可惜那家伙死了,可怜的配方失传了。”
“对呀!黑蜘蛛不也是珍贵的毒药。”
如此的含沙射影功夫,除了被夜寻风宠坏的阎将之外,熄不息再也想不出其他人。黑蜘蛛是她在江湖上经常使用的武器,人称黑蜘蛛。
看着坐在横枝上的美人,直觉告诉枫红,这群人可不是好惹的。 银灰的绸衣,银白的衣襟己滑至肩头,露出好看的锁骨,光滑细长的腿踩踏在树枝上,阎将怀抱着琵琶自顾自的轻弹吟唱,慵懒的样子极其诱人。
问君等待可成空,为伊守得人憔悴;痴情朗君为情困,痴情女为情痴;思君不见君,秋风散尽天涯,痴情儿女泪断肠,幽幽怨怨儿女情,今生能否把情归。
“姓阎的,别老是情呀怨呀的。一个大男人老是扮成一个女人四处招惹其他女人妒忌,真怀疑你有断袖之癖”说完熄不息蔑视的向他抛冷语。
“哎呀!这可不是我的错,谁叫她们貌不如人又技不如人。”
一身黑色的束装,背着长剑缓缓而来的人安静的沉思着,没有束起的银发在月光下越发雪白美丽。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家的寻风,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抱着琵琶,阎将将腿抬起架到夜寻风的肩上,露出修长好看的腿。看了他的腿一眼, 夜寻风眉也不动的说 “我知道你的腿很好看,不用摆到我面前来。”
“我就喜欢给你看,惹你生气是我最喜欢做的事”邪笑着将手攀到夜寻风的脖颈间,阎将就像整个趴在她的身上,动作暖昧得让熄不息不禁抖了一下,摸着手上的皮肤说 “恶心呀,我鸡皮都起来了,都是寻风你把他给庞坏了。”皱着眉不理会众人的诧异,夜寻风抱起阎将就说 “以后不准再穿这么难看的衣服,我可不想让别人说自己喜欢上一个不男不女的人。”
‘啊’的一声,阎将觉得一切仿佛都静止了。惊讶的看着夜寻风,连话都说不出了。陪着沉默寡言的她这么久,捉弄了她那么久,还以为她会一直任由自己任性的胡闹下去,一直到老去。
“我可是让你们来救人的,不是让你们来玩的。”
虽是极淡的语气,它依旧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一袭蓝衣的人,束起仍至脚踝的长发,光滑的额头,棱角分明的轮廓,让人片刻就安静了下来。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走向受伤的叶绝舞,隐青蹲下来看着正离开伤口的黑蜘蛛,顺手将一粒药丸塞入她的口中。站在她身边的花魂,笑容干净得不沾尘世。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起身看了枫红一眼,目光再转向花魂,隐青心里觉得很无奈。这场相遇里,得到与失去间,谁会不后悔?是不是那黑夜里一场短暂美丽的烟火。一千年的遗憾换取今生的缘,自己不也是如此执迷不悟的执着,说不定这一次自己仍会令他伤心。
“寻风,事情办好。暖泉园,香雅阁”背起叶杀,隐青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满脸疑惑的众人。
“老大就是老大,多赏一个字都不行,多省力呀!”翻翻白眼,熄不息无奈的耸耸肩。
“老大的话那叫做经典,不多不少到只有接任务的人才明白”一边玩弄着夜寻风的银发,阎将一边配合着瞎胡弄。
“你们俩就喜欢明知故问,闲着没事找话题趁机吵架”抓住玩弄着自己头发的手,夜寻风一脸忧愁的走了。
前几天因为和英招打赌赌输了,夜寻风不得不向阎将说出刚才那般话,现在她觉得尴尬死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惦记他,因害怕同伙笑自己,她一直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可是自从救了他之后,一切乱套了。从他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便粘着她,后来渐渐演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