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边做出吃惊状,他一点都不脸红。明明是他引来的却装做毫不知情的摸样,让砚雪很是不爽。拉开肩上的手,再看眼前的人,砚雪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要不怎么会看到那人的眼底忧伤。
“没怎么!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是吗?做了什么梦?”面色凝重的看他,准卿的关心藏在了眼底,语气平淡。抬头看了他一眼,砚雪将脸侧过一边,轻淡的说 “梦就是梦。”忽视他的目光,他躺下假装继续沉思。
鲜血顺着刀尖滴下,渗入泥土中,青衣人直视缓缓走来的人。
血还在滴落,只是分不清是青衣人的还是谁的,青衣人的脸上透着无惧,在未见到那人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就倒下的,既然他们贪婪他的力量,那么他就让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少女慢慢的走向甚是疲惫的人,她觉他很好看,苍白的脸色掩不去淡雅的气质,让人觉得如春风扑面班。
一股幽香传来,疲惫的青衣人昏昏欲睡,眼慢慢的合上了。合眼之际他看到了一把红色的梅花折扇,折扇挂着一个红色的蝴蝶吊坠,甚是诡异。轻轻的舔了一下伤口上流出的鲜血,少女无邪的笑了,不过还没松开笑容她就皱起了眉头。青衣人的身上泛起了朦胧的白光,原来躺着的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两眼冷漠空洞的看着她说 “如果你想伤害他,那你得先过我这一关,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笑着打开手中的折扇,少女无害的表情让人毫无戒备。
没想到在这个人的身上还藏着一个灵魂,真是让她意想不到,不过那不是怎么大问题。
“我没有想伤害,只是想借用他的一点血而已。”
“是吗?那你不要后悔,对于被诅咒的占卜师而言,他的血是你的灵药同时也会让你痛苦一辈子。”青衣人依然没有表情。
“那就让我试试”少女笑得很纯真。
粉红色的血液流满了整整一杯,少女一口气就把它喝了下去,没过多久她就晕了过去
梦里她看到了那一幕血腥的场面,那是她的一生的痛呀!汗流下的额头,她胡乱的挥着手,直到完全清醒恢复了平静。看着躺在身边的青衣人,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沉默了,自己不该偷窥他的力量呀。平静的面对青衣人,少女浅笑道,“你跟着我走吧!以后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那是我对那人的承诺。”微微一愣,青衣人还是跟在了少女的后面。从此他们四处游走,只为了要找的人,杀戮让她变得更沉默。
看着笔直站在光滑大石上的隐青,风吹起蓝色的衣让她显得更加倔强,随风轻扬的长发显出她孤傲的侧面。
“越过了这座山,我们就得走水路了,也更加危险了”隐青背对着他,心里琢磨着该对他说什么才好。
“哦!”花魂傻傻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在琢磨着该和她说什么才好。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没有勇气开口,直到感觉到阳光被什么东西遮住了才并排在一起。两人抬头望了望天,头顶黑鸦鸦一片全被一群大鸟遮住了。
“哇呀!这么多肥鸟!”花魂高兴的抱着隐青的手臂,指着在头顶盘旋的鸟大叫着。隐青却沉下脸,左手捂住着自己的眼睛,心里无奈的叹息,为什么自己要在乎这个不害怕死的家伙?
“那是够肥的!现在它们该饿了,你就等着做它们的口中餐吧!”她冷哼了一声,把头撇过一边不再看他。
“耶!青青也会逗人呢!”他微笑着用食指点着她的鼻尖。
突然她转过脸,目光凶狠的盯着他,用力的将他拉到身后,左手掐住朝他们攻击而来的罗鸟。
修长的指甲陷入罗鸟的喉咙,花魂可以听到喉骨被捏断的声音,他完全被她的眼神吓傻了。一脚将罗鸟踢开,隐青甩了甩手上的鲜血,淡淡的说 “灿夏,有新鲜的肉可以烤了!”白影闪过,灿夏笑嘻嘻的望着头顶盘旋的鸟说 “肥呀!真是肥呀!跟着小扇总是有肉吃。”
“那就交给你了!”隐青拿出一个瓶水,慢慢冲洗掉手上的血。当灿夏飞跃而起时,她朝头顶扔出一把红伞,红伞旋转着,红色液体不断甩落,捂住花魂的眼睛,她不让他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自己早己习惯。
灿夏弯起嘴角,半眯着眼睛,扛着大刀疯狂的砍杀着。一千多只罗鸟,拍着翅膀乱飞着,嘶叫着。纷纷坠落的羽毛,一块块被削落的肉,飞溅而起的鲜血,散落的白骨一丝肉也没有粘着。隐青静站着,红伞外的血雨如灿烂夏日的红日,美丽如红雨,诡异得吓人。当红伞停止旋转,她捂着花魂的眼睛对他轻说 “如果不想做恶梦,那就别睁开眼睛。”
一身白衣如雪,灿夏笑呵呵的数着掉落在地上的肉,隐青将一个绿色的瓷瓶扔给他便带着花魂飞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