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男人还在想长生不老。”隐青讥笑了一下,像幽魂般来到血舞的面前,右手狠狠的抓住他的脖子,他的面色也变得发黑起来。
“青青,不要杀他。”花魂拉住隐青的手,他不喜欢她杀人,那样的她让他觉得陌生。
“不可能。我的这条命是向阎王爷索取来就是为了杀了那个男人,和他有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何况他是个有心机的男人,杀的人可不比我少。”敛起眼光,隐青将花魂推到一旁,再将血舞狠狠的摔到地上说,“说,你师父在哪里?”
“不知道”血舞捂着胸口猛喷了一口鲜血,这么容易被她掐住了脖子,那速度那力道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不知道吗?杀了你,他肯定会出现的。你可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他不会让你死得这么浪费的”隐青阴笑着抽出封血剑朝他刺去。
突然,一块石头弹到剑上,整个剑身摇动起来。
终于出现了!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他是她的恶梦,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拜他所赐。不杀了他,那个恶梦会一直缠着她。
“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是想不到呢!”邢天邪邪笑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目光温柔似水,妖艳的脸有着说不出的妖魅。
“是吗?真是件不幸的事呢!”隐青提起剑朝邢天邪劈去,无数的剑花扬起,一剑比一剑邪而凶猛。邢天邪不禁暗惊,这个丫头学了怎么剑法,诡异得没有破绽,这样僵持下去会很被动的。
“小扇,杀了他,杀了他!”灿夏兴奋的从幽冥灯里穿出来,一蹦一跳的跑到花魂旁边,笑嘻嘻的咬着手中的烤肉,兴趣盎然的看着前面激烈的一幕。
那是谁?怎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一点都觉察不到?邢天邪皱了一下眉,抽出风斩刀朝凌乱的剑花斩去。斩风刀斩出的刀风朝着隐青的门面劈来,虽然她及时闪过了,但手臂还是被划伤了一道口子,紫红的血开始顺着裂口流出。
紫红色的血,她还是人吗?邢天邪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可是想了一下又觉得好笑。自己就是靠噬血活到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一样的。
风斩刀,破风斩出会斩出无数具有杀伤力的刀风。隐青快速的闪避着,还是被划伤了很多刀。
隐青平静的看着密集的刀风,没有规定方向的刀风有着强大的气流,可以致人于死地。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个只能伤到一点皮肉而己。只是气流吗?那就让它散掉。
隐青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将它倾倒,清澈的水流出变成一滴滴水珠悬浮在空中将所有的刀风散乱。
“凝风露”邢天邪吃惊的看着那些聚而不散的露珠,这东西可是失踪很久的‘邪王’所创之物,专门用来对付风斩刀的。那家伙竟还没有死,而且功力还增进了不少。
“记起我师父了,他可是很想你呢!”隐青冷笑着持着剑朝邢天邪横劈而去,剑在他的腹部划开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浓而微黑的血立刻把伤口凝结起来,再也流不出一滴血。皱了一下眉,隐青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能力超过她所想像的。
“没想到吧!”邢天邪笑着将手抚过泛黑的伤口,伤口立刻复合起来,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收起剑,隐青笔挺的站在殿中央,惨白的脸仍旧没有任何表情。两指扣着下巴,她有点苦恼了,一切都往坏的方向发展了呢!
“灿夏,带着花魂往后退不准再上前一步”隐青从衣袖里取出一个青色的瓷瓶,她朝瓶口轻轻的吹了口气,一丝丝白色的气雾从瓶口冒出。她抬起手将自己的鲜血滴到白雾上,白雾立刻变成鲜红色的雾气,瞬间又变成燃烧的烈火将邢天邪燃烧起来。
卟噗卟噗的烧响声,隐青安静的看着这一幕,她要亲眼看到他烧成灰烬。火红的火舌将邢天邪包裹着,无论他跑到那,它就会跟到那。痛苦的嚎叫声,捂着自己脸的手也已露出白骨。
突然他想起风斩刀,那是把刀封印着阴气沉重的恶灵,如果将它们释放出来也许还能救自己一命。阴冷的冷气,火焰和冷气混到一块,竟奇迹般的消失不见,空荡的殿上只有邢天邪,血舞己经被他吸干血液,干瘪的躺在地上。。
隐青皱起眉护在花魂前面,她不希望他跟着自己不明不白的死掉。邢天邪看着只有骨头的右手,多年的努力竟毁在自己没杀得死透的食物手中,昂头嘶吼一声举起右手朝隐青刺去,他要吃掉她来补偿自己的右手。
眼看手就要到达胸口,一股淡淡的花香传来,浓密的花瓣将隐青包裹了起来,邢天邪的手只能插入花瓣里,什么也没抓到。
“没人可以在我面前伤她!”花魂狠狠的盯着邢天邪,绿色的眼睛闪着令人觉得脊背发凉的寒光。一片片白色的花瓣朝邢天邪飞去,透进身体燃烧了起来,来不及叫痛,己是消失,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灿夏张着嘴吃惊的看着花魂,原来这个看起来既傻又漂亮的男人这么恐怖,幸好自己还没有惹到他,否则下场一定很惨。吃惊的看着花魂,隐青觉得他真是个令人感到惊讶的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刚才那一幕,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