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家里犯了事呢,成年男子都流放了,女眷也都充了官妓……睿少爷那时还不满15岁,便放过了。”
华文熙一惊,赶忙问道:“是什么事?怎么会这样严重?他还有哥哥或姐姐吗?”若是有,哥哥也会一同流放,姐姐也会成了官妓。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好像很严重,种府一夜之间就被围了,第二日就下了判决,老爷为这事奔忙了一阵子也没有结果。睿少爷的母亲只得了他一个,继母还没有生育过。那件事以后,睿少爷就不见了,老爷和少爷找了好久也没消息,没想到是来了京城。”
这么说,种府只剩了他一人……也不知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是怎么在京城生活的。
华文熙想起来种兰睿给自己的那块牌子,还有如今能跟着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来安阳侯府赴宴,看起来混得不错的样子。
又说了一会,水已有些温了,华文熙擦干了身子,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