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却是没有任何的遗漏,自然也知道天琪手中那把毫不起眼的破剑很是神秘,却是想不到仍然小看了这把破剑。 “还想在我面前抢夺尸体?”鬼葬那布满沟壑的脸庞终于是现出一抹怒意,手掌反抓,地上的尸体凭空浮起,然后飞向鬼葬。 “尸体给你,不过戒指我要了。” 天琪诡异一笑,脚掌在地上猛然一踏,整个人如同离线的弓箭,飙射至天空,手掌探出,在天罡战气的覆盖下,骤然斩向尸体。 “小子,你敢。
” 鬼葬怒目一瞪,厉喝一声,另一只手掌紧握成拳,对着天琪猛然轰下,拳风未至,空气被压缩成一颗空气炮,带着刺耳的声音顷刻袭来。 “喝” 大喝一声,天琪姿势不变,身体却是再度浮现出璀璨金芒,在砰的一声下,空气炮被生生的抗了下来。 随后而至,让空气尽数撕裂,频现出丝丝黑色空间裂缝的拳劲也已轰来。 “啪” 天琪的胸膛在响声响起这一霎,骤然出现一道略微凹陷的拳印,嘴巴吐出一口鲜血,龙渊却是已暴掠而出,斩向了尸体的手指。 “唰” 尸体的手掌被整个斩落,强忍着体内的痛楚,天琪接过断裂的手掌,天罡战气在脚下急速凝聚,接着借力,天琪倒射而回。 “轰” 不远处,司空摘星和天残的战斗也出现了结果,只见两人在剧烈的爆炸声中,倒射而出,天残嘴巴沾满了血液,胸膛出出现一个凹陷的深坑,里面的肋骨已全然断掉,就连五脏六腑都是受到了创伤。 司空摘星也不好过,一道狰狞的伤口自肩膀处往下延伸到腰间处,飞身急退只见,鲜血也是止不住的泊泊流出。 脚掌在空中需踏,天琪的身体换了个方向,将司空摘星接住后,便是朝着外面射去。
看到天琪闯了过来,地极宗的那些弟子都是大喝一声,亮出手中的兵器,就劈了过去。 “给我滚开,百裂罡气。” 天琪将司空摘星抗在肩膀处,龙渊横劈,周围的空间顿时涌出一股劲风,风中有着无数薄如蝉翼的剑气出现,对着暴掠而来的地极宗弟子呼啸而去。 剑气一出,天琪便是加快了速度,任由剑气肆无忌惮的斩杀这些修为弱小的弟子。 “小子,今日我必将你碎尸万段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天琪逃脱,鬼葬那如同橘皮一样的脸庞浮现一抹罕见的潮红,他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剑宗都拿不下,以后传到大陆之上,他还有何颜面立足。 双手猛拍,在斗气的鼓动下,天地间响起了刺耳的声音,骤然泛起的声波让得周围频频传出闷哼声,一个个面色惊骇的倒退,更多实力弱小的武者直接是在声波的攻击中,七窍流血,大脑被震成团团浆糊,随着血液自鼻孔流出。 这不分敌我的攻击,也让得自宗的弟子死伤无数,但鬼葬也全然不予理会,心中的怒火让他不杀天琪誓不罢休。 “嗷” 屈指轻弹,龙渊剑刃蓦然传出一道清脆的龙吟声,将袭来的声波抵消,然后扩散而开。
“哼” 满脸鲜血,透着无尽狰狞的天残,此时也是已破空而来,手中的金色巨刃,也是怒劈而下,带着气爆声,劈向天琪。 “砰” “剑帝和剑宗联手,地极宗真的是越混越回头了。” 刀劲如数的劈在了天琪背上,带出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也是自伤口出喷涌而出,身体如同一枚炮弹,被刀劲给生生劈下了半空,朝地上落去,声音却是在天际之间来回荡漾着。 “小子,任你手段在如何层出不穷,也要葬身于此地。” 天残狰狞的笑容中透着残忍,手中的巨刃也是再度劈下,刀芒将地面划出一道巨大的沟壑。 “鬼葬,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头了,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剑宗的杀不死,哈哈,这人我保下了。” 某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蠕动,一道面如白玉,衣着白袍的老者闪现而出,他手掌轻抓,天残的刀芒无声消散。 “白如玉” 鬼葬望向那白袍老者,眼神陡然一凝,沉声说道:“这是我地极宗之事,你天剑门最好少管闲事。” “鬼葬,你也好不知廉耻,堂堂一个剑帝,竟然出手对付一个剑宗,还几次让别人逃脱,最为你的老对头,我为你感到惭愧啊。
”白如玉笑咪咪的说道,然后随手一挥,一道空气墙顿时凝固在天残身前,后者阴沉着脸,对着空气墙就是一顿猛劈,发现无用之后,才是带着满脸不甘,退到了鬼葬身边。 “哼”鬼葬冷哼一声,丝毫不以为意的道:“换做是你,恐怕你也好不到哪去。” 白如玉笑咪咪的,并不答话,他自然也知道,换做是他,恐怕也要吃鳖。 其实他早已到来,先前的战斗也全部落入他的眼中,在他看来,天琪看上去只是有着剑宗的实力,却是以强势的姿态将地缺杀死,而且手中的破剑,竟然还拥有着破开空间的诡异特性,这让最喜欢使用空间手段的剑帝们,大意之下,自然会吃瘪了,鬼葬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这并不就表明剑帝就是如此的无用了,看刚才,鬼葬只是轻动手掌,凭借对空间的感悟,就让天琪使劲全身的力气,狼狈不已,自身的斗气却是丝毫没有动用过,而且剑帝的领域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在鬼葬看来,剑宗就是剑宗,根本就没资格让他浪费一丝斗气。 天琪愕然的看着空中的白如玉,司空摘星喜道:“我们有救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