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舍本逐末,放弃我杀手门的大业,现在师傅才明白,玩物丧志,你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亦婵,你太让师傅失望了。”蒙面女似乎出离的愤怒,一扬手,面前的桌案上的一只花瓶直接爆碎,漫天都是瓷片渣,且悬浮在空中,随时可能将吴亦婵的脸颊割破。
吴亦婵眼神清澈如水,丝毫不让的与蒙面女对视着,似乎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出奇的镇定,镇定到一种让蒙面女都觉得有些可怖的程度。
哗啦啦,瓷片坠地,脆响不断,与之同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空中响起:“师徒俩都别吵了,一起归顺我武朝,好好侍奉我们,才有前途,搞什么杀手门这种乱世的组织,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蒙面女面色一变,双拳紧握,冷冷的道:“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师傅,这是什么人?武朝的战将吗?”吴亦婵也有些愕然,虽然知道杀手门得罪了很多宗派,但怎么会得罪武朝这个庞然大物。
“武朝玄皇陛下左臂右膀,左玄门,右修宗,你这藏头露尾的德性,一看就是修宗的贱人。”蒙面女一声冷笑,手一扬,一道湛蓝之光散射而出,将整个竹楼笼罩,一股股氤氲之气升腾而起,仿佛整个大地的力量都被淬取出来,融入这氤氲之气中,将整个竹楼护得固若金汤,滴水不漏。
“果然是来自妖姬门的妖女,这手画地为牢的道法经过这么一改,等于是在给自己挖了一个坟墓,你这老女人想死就算了,你的徒弟可是娇羞可人,我们皇子存心放她一马,你不想连累你这徒儿,就自行了断吧。”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在空中飘忽不定,不知道在何方位。
“想得美,我的宝贝徒弟岂容什么狗屁皇子染指,做梦去吧!”蒙面女一声冷哼,四周的氤氲地气突然爆起,将四周的竹林掀翻,连根拔起,再没有藏身之处。
一道黑影从竹梢头飞落而下,伫立在竹楼正前方,一挥手,从四面八方又涌来三人,将四方位悉数包围,然后恭敬的对着那条小路方向作揖,沉声道:“皇子殿下,杀手门门主蓝泽拒不自刎,负隅顽抗,也不肯交出你要的女人,是否执行杀无赦?”
一个飘忽的身影从小径的尽头出现,弹指间就到了竹楼前,陈闲几乎不用看,就能猜到这位皇子必然是轩辕静。
“杀无赦?吴亦婵这个女人我要定了,不可伤其性命,至于她的神通,废了到废了,反正本皇子的女人,没有什么玄功道法,最好,玩起来也过瘾一点。”轩辕静冷冷的道。
“是,皇子殿下,司马昭遵命!”那黑衣老者点头答道。
“此番你们左玄右修合力,四名高手齐出,对付这杀手门门主应该没有问题吧,若能生擒更好。听说这蓝泽也是徐娘半老,若能擒下,废了她,然后拿她去孝敬某位王爷,也能换些好处,总之,活人比死人值钱,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轩辕静沉声说道。
“皇子指点的是,小的一定与左玄门的两位兄弟倾力配合,不负所托。”司马昭点头应道。
竹楼内,虽然谈不上四面楚歌,但蓝泽也感觉大事不妙,武朝的左玄门右修宗,每一人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至少也是五重天的狠角色,而且一次来了四人,这一战只怕凶多吉少,而且更加害怕被其生擒活捉,下场必然极其悲惨,日后会沦为那些武朝权贵们的玩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日被那些王公大臣摧残蹂躏,这等暗无天日的生活,简直无法想象。
武朝有多黑暗,别人不知道,但是蓝泽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落入这左宗门右修宗的高手手上的人,没有一个善终。
尤其是女人,有些姿色的女人,不将其身体的价值榨干,被所有权贵玩腻,绝对死不了。
“师傅,你逃吧,不用管我,你若管我,我们都会死,我修为低了一点,绝对是累赘,但却可以帮你吸引注意力,让你突破重围,以后记得为我报仇。”吴亦婵表现的出奇的冷静,心中却有些后悔,先前为何没有留在紫衣侯府,躺在那张雪白的大床上,等待陈闲的宠幸,如此便死了,似乎也值得,至少曾经拥有过。
奈何此刻,已然无法回头,吴亦婵只能心中默默祝愿两位姐妹矫宁与顾尘儿能够与老师才子陈闲白头偕老了。
轩辕静一脸从容,镇定自若,因为此刻随他到这无双城的四位高手两位玄士,两位修士,分别是五重天和六重天的玄士修士各两人,在无双城中,也算得上是了不得的高手了。
其中司马昭乃是六重天修士,他带的弟子都已然是五重天了,名为司马伤,二人道法一脉相承于武朝皇家宗派,并非宗派之地分支而出的门派。
所谓武朝皇家宗派,乃是武朝的修士高人联合自创出适合大多数修士修炼的道法,异曲同工,同样可以修炼到相当高的境界,据说达到九重天的宗派高手也大有人在,藏匿在帝都,不求闻达,潜心闭关。
另外两位玄士则是六重天境的王莽与五重天境的王义,二人则是兄弟,血脉都是极为少见的极地白熊血脉,皮厚肉粗,力大无穷,以豺狼虎豹为食,纵然比不上那些远古巨兽虫豸,但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