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尤其是管起了自己后宫的事,等于是龙之逆鳞,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才彻底爆发,将压箱底的什么神兵破空之刃,天蚕幻武境的空间大军都准备好了,就期望一战。
结果,三无道人却突然笑得有些莫测高深,让陈闲战也不是,退更不是,只得在原地发呆,感觉自己的气势越来越弱,那股昂然杀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青衣,这小子很对我的脾性,我就破例让你当着我的面,和他神识交谈一阵,再回宗派。”三无道人对着青衣嘿嘿笑道。
“多谢师叔。”青衣一脸欣喜的叩头拜谢。
“谢什么谢,装腔作势,真恨不得把这座山头给夷为平地。”陈闲忍不住插话道。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三无师叔的道法有通天彻地之能,你以为你那几下三脚猫的伎俩就能吓唬住他?他是看你冲冠一怒为青衣,所以才放你一马的。”青衣沾沾自喜的道。
“臭美,谁为你啊,我为的是我的尊严,我那不可践踏亵渎的尊严,”陈闲一看青衣的面色十分难看,几乎都快哭出来,才赶忙改口道,“好吧,我承认,我也有部分为了你,这下你满足了吧。”
“这还差不多,经过你这一大闹,我感觉我好像回到了那天真无邪的童年,无忧无虑,对你也更加依恋,但道行心境却没有丝毫减退,这是为何?”青衣忍不住问道。
“好了,都快分别了,还问些这等破烂的天道修行的事,一听就烦,不知道。”陈闲翻了一个白眼给青衣。
“还有什么话和我说,没说的我就走了。”青衣嘟嘴哼道。
“喂,你什么时候出关离开三清道门,回到无双城啊?记得来找我……还有锦儿及袭人啊,我们四个还是可以一起玩的,玩那种游戏,你懂得。”陈闲嘿嘿笑道。
“袭人说的没错,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淫贼。”青衣无比气恼,转身就欲离去。
“等一等,青衣,你说的宗派的秘密还没告诉我。”陈闲又嚷嚷道。
“你自己都看到了吗?没有心领神会,还要我说那么直白?”青衣不解的问道。
“要你说清楚,我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陈闲答道。
“每一个宗派,都是一个小千世界,其内浩瀚无边,各有各的天材地宝,各有各的修行功法,懂了吗?”青衣铿锵答道。
“知道了,果然如我所料,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恋人,还是互相伤害的敌人,回答我!”陈闲双目放光,紧紧的盯着青衣的曼妙背影。
青衣前行的步子一阵凌乱,到了宗派阵眼处,没有回头,身形消失不见,空中回荡着一个声音:“早晚,都会是!”
陈闲一脸迷惑的问自己:“早晚,都会是?这是什么意思?”
看了看那护宗人三无道人,想打听一点什么关于这三清道门的辛秘,也无从开口,而三无道人双目紧闭,仿佛当陈闲不存在,最后陈闲只能灰溜溜的独自下山,继续他的宗派地之旅。
到了山下,陈闲发现那段暄已然在一土坡角落处呼呼大睡,哪里有半点小王爷的风范,十足一个路边乞丐相,正准备将这小子踢醒,却突然听到从山巅处传来三无道人的声音。
“小子,看你不太服气,气嘟嘟的下山,老道也很不爽,但也不能宰了你,只能这般发泄一番了。”
话音一落,只见山巅上空似乎有一黑物坠下,形体越来越大,声势越来越大,最后砰一声落在陈闲前方十米外,随后消失。
陈闲抹了抹自己的双眼,无法相信眼前会出现了一个深约十米方圆足有百米的巨大手掌印,这先前三无道人的手掌要是拍在自己身上,会是何等光景,想一想都不寒而栗。
这护宗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