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小小的感动,虚情假意的为我做过一场,也算是做过了,敷衍也要花费气力,是吧,陈公子?”青衣面上挤出了几许笑意,却犹如哭脸。
“好了,不说了,走吧,我陪你上去,送你一程。”陈闲定了定神,拉住了青衣的手,一起开始了爬山之旅。
后方的段暄也茫然的跟了上去,还没爬多高便被陈闲一脚踹下山来,耳边还听到陈闲的怒吼声:“我们恋人山头漫步,你这个电灯泡跑来干嘛,想当第三者插足吗?找死啊,在山底下等着,万一遇到什么流寇劫匪,就算你命不好了。”
段暄从山坡滚落下来,全身酸痛,心忖还好爬得不高,否则这一跤摔下来,至少也是个筋骨寸断,吐血三升了。
青衣与陈闲攀登的这座山,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秀绝伦之意,山体不陡不峭,坡路平缓,登山如在闲庭信步,脚下的泥土也是青绿色,若不细看还以为是如茵绿草。
而山巅之处,似有一轮弦月,月光皎洁如水,银光遍洒而落,将山头都渲染成了银白色,说不出的绚烂夺目。
终于到了山巅,陈闲触目所及的是一块巨石上,端坐着一名老道,发须皆白,手持拂尘,似乎正在闭目修行。
在老道所坐的巨石下方,则是一个六芒星的阵眼,乍一看似乎是一个奇妙的传送法阵,但陈闲细看却个感觉是一道空间传送门的入口。
陈闲的心一下就绷紧了,似乎觉察到青衣要说的这一关于宗派的秘密是什么了,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这时,那老道突然睁开眼,在陈闲与青衣二人面上一扫,最后落在了二人十指紧扣的双手上,微微皱眉,然后道:“青衣,你修为虽然精进不少,但怎可迷恋俗世之情,对修为大不利,你若不能挥剑斩情丝,我这师叔可要帮你将这小子的胳膊给卸下了。”
“三无师叔,不要,他是指引我天道路途的明灯,你杀了他,等于是斩去了我的天道之路啊!”青衣知道这位老道说得出做得到,当即便跪下求情。
陈闲还是第一次看到青衣露出了这般惊悸惧怕之色,为了自己向这位老道求情,心头火起,正欲发作,脑海中却响起了青衣的哀鸣声:“陈公子,千万别乱来,三无师叔乃是我三清道门的刑堂堂主,杀人不眨眼,你速速离去吧。”
“这等婆婆妈妈,今日我就看在青衣的面子上,放过你一马,他日你若敢上我这三清道门的山头,看我三无道人不打断你的狗腿,快滚吧!”三无道人对着陈闲一甩拂尘,一股莫可抗拒的大力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陈闲一声怒吼,血脉之力直接从一重天突破至四重天,天蚕幻影在身后若隐若现,整个山头都为之震撼,那股巨力在天蚕血脉的威压气息下瞬间化为乌有,不复存在。
三无道人本估计陈闲不过是一重天的玄士,暗忖这青衣乃是我三清道门不世出的天才修道者,怎么能看上这等凡夫俗子,当下这一出手看似轻描淡写,其实也暗藏杀力,打算一举毁了陈闲的生机,在几日之后经脉寸断,暴毙而亡。
岂料陈闲因为极度的愤怒突破自己设下的血脉锁,恢复了四重天天蚕血脉玄功的境界,三无道人这一记道法便不够看了,自然无功而返。
“好小子,隐藏的很深啊,这么有心机,只怕更不是什么好人!”三无道人一阵冷笑,面上的橘子皮般的皱纹聚拢在一块,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可怖的杀机。
陈闲也不说话,一扬手,神兵杀猪刀破空之刃出现在右手之中,一阵天地元气波动,在陈闲的身后方,赫然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门,奇异的巨兽虫豸的怒吼声从传送门中传出,让人不寒而栗。
不消说,只要陈闲一声令下,天蚕幻武境的大军便会滔滔不绝的从空间们中涌出,将整座山头都湮没,至于能否攻下三清道门,那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在这宗派之地,这座山头可能要被毁了。
“老匹夫,别以为是什么三清道门的宗派高手,什么护宗人,就可以指手画脚,青衣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今天是,明天是,以后都是,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让你也血溅五步!”陈闲双目圆瞪,杀气腾腾,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气概。
岂料先前那对陈闲不屑一顾的三无道人被陈闲骂了一句老匹夫之后,还乐呵呵的笑了,自言自语的道:“有意思,真有意思,没想到老夫成为护宗人还能遇到这等趣事!”
青衣在一旁也是目瞪口呆,本以为按照陈闲的脾性,遇到危险或者挫折,必然是溜之大吉,没想到因为自己竟然勃然大怒,摆出了拼命的架势,而且看上去实在不像是装的,心中顿时滋生出一股暖流,很是受用,甚至感动到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眸带泪的看着陈闲,好像今天才重新认识了这个少年一样。
陈闲心中也憋着一口气,一个爆发的机会,一个发泄的机会,因为到了这个世界,发现太不爽了,遇到的人个个都是什么侯爷,什么城主,什么宗派高手,什么门主,完全没有一个发飙的机会,就算发飙,只怕也打不过,但今日青衣让自己跑路,三无道人的嘲讽,顿时成了导火索,加上生平最讨厌别人对自己指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