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凶手来,奈何凶手又并非四大侯爷麾下的人,而是玄皇陛下的左玄门中的高手,是明哲保身,还是引火烧身,即便是在座的这几位大佬,都不知如何是好。
紫衣侯一脸镇定,似乎没有将这血案一事放在心上,而是指了指桌案上的酒壶说:“大家先尝尝,这名为神仙酒的佳酿是如何一个酒劲醇厚,酒香四溢。”
诸人纷纷点头,早就嗅到了面前酒壶中的酒水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酒香,似乎闻一闻都有些醉醺醺的感觉,又听闻这酒名为神仙酒,都不禁一惊,因为传说中在宗派中有一种佳酿名为神仙醉,意思是神仙喝了也会醉倒,匍匐不起,今日这神仙酒莫非和那神仙醉一般,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绝世佳酿?
三位侯爷与司马相如齐齐自己动手斟满美酒,见那酒色纯净,带着一丝淡淡的鹅黄色,犹如琥珀,晶莹剔透,甚至散发出淡淡的如夜明珠般的柔和光芒,加上那一缕缕的奇异的与众不同的酒香,让人心旷神怡。
轻轻的抿了一口,众人皆感觉到唇齿生香,一股琼浆玉液顺着喉咙流淌进入体内,所过之处似春回大地,说不出的舒爽,但又带着滚滚的烈酒灼热之感,很是过瘾。
寒衣侯轻轻的在自己那握杯的手上一嗅,然后叹道:“都没有接触到这神仙酒,都已然是手有余香。”
“是啊,这神仙酒还真是如其名,只怕比起那传说中的神仙醉,也毫不逊色吧。”司马相如贪婪的又小饮了一口,大呼痛快。
“大哥,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神仙酒?莫非你早就去过那间血案发生的酒肆呢?”锦衣候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们的耳目,遍布整个无双城,那酒肆的故事我就不多说了,但是这神仙酒原本叫做琥珀月光酒,也是佳酿,但少了一些脱俗的仙家气息,后来那酒肆老板偶遇一少年,得了一物,才有了这神仙酒的诞生。”紫衣侯似乎想起了什么,冷声哼道。
“哦,琥珀月光酒,这酒肆老板是倪夏莲嘛,貌美如花,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次血案她似乎逃脱了,没有被左玄门的高手一举击杀,看来修为可不低啊。”寒衣侯答道。
“那个少年是谁?大哥?这左玄门的高手这般血洗一间小小的酒肆,不会就是为了这神仙酒的酿酒秘方吧?这固然是价值连城,但也劳烦左玄门的高手出手,也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青衣侯也纳闷的问道。
“这个少年,便是我最近收的义子陈闲,而那所谓的秘方,则是一钱不值,不过是将龙涎香置入那琥珀月光酒中,便可直接升华为神仙酒,让玄士修士都一醉解千愁。而我那义子在前往小酒肆之前,还遭遇了杀手门精心策划的一场刺杀,还好我的闲儿福大命大,加上有些保命的手段,这才逃出生天。”紫衣侯毫不掩饰内心的杀机,双目中闪烁着一道道厉芒。
“杀手门对付了闲儿?这个消息老大你怎么隐藏不说,信息收集都是你一手操办的,你知道后为什么不凌厉反击?”在座的诸人都吃了一惊,其中寒衣侯更是忍不住问道。
“无妨,小小一个杀手门,还不放在本侯眼里,只是这重金买凶的家伙,却让我有些头痛。”紫衣侯一声长叹,语声都有些悲凉。
“这个买凶的家伙是谁?”青衣侯追问道。
“便是我的长子云飞扬。”紫衣侯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不知道想些什么。
“原来是飞扬,他莫非觉得他的世子之位不保,所以才出此下策,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大哥你的世袭之位。只是他哪里知道,没有相应的实力,世袭的爵位根本是可有可无,一纸诏书就能让你身无分文,甚至人头落地。”寒衣侯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一些烦心事,也附和叹道。
“没错,就是飞扬,在这个儿子身上,我也没少花心血气力,可惜天赋有限,不必你们家的两个宝贝女儿,青衣和袭人,每次无双会都将飞扬压在下方,动弹不得,甚至我那最小的女儿锦儿也比飞扬要强上一筹,结果他却因为嫉妒闲儿就铤而走险,买凶杀人,之后更是与皇子轩辕静沆瀣一气,将神仙酒的秘密与杀手门的一些资料悉数合盘托出,真是愚蠢到家了,我现在没辙了,杀又杀不得,若不严惩只怕日后不知道会惹下什么大乱子。”紫衣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仿佛那个罪魁祸首是自己,而不是云飞扬。
可怜天下父母心,紫衣侯如此,也是无比的纠结彷徨,期望其他人出个主意。
可是其他三位侯爷,加上司马相如及任天星,自然不会在这等事上出什么主意,开什么口,继续保持着缄默,因为这等内斗有太多忌讳。
一阵沉默之后,司马相如打破了这份压抑,沉声问道:“侯爷,如今左玄门已然公然在无双城中犯下血案,玄皇陛下的意思,昭然若揭,那神仙酒不过是一个幌子,将宗派逼出来与我们决裂,也许才是这血案背后的用意所在。若这一血案不破,各宗派必然人人自危,与我们之间那本就淡薄的友谊及信任,会降到一个冰点,这对三年后的赤潮寒潮来袭,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紫衣侯对着司马相如点了点头,然后道:“没错,我们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