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便等于一部分玄黄之气流淌而出,需要一个时间缓缓流淌归来,而这一段时间后若回归的不如散发出去的玄黄之气多,那等于玄黄塔的守护力在不断削弱。
陈闲立在塔下,也感觉到了玄黄琉璃塔的一阵阵剧烈摇晃,风铃之声都不再那般清脆悦耳,发出如战鼓一般的雄壮之音,这护身法宝竟然也有可能坍塌,如果超过了它的承受极限。
陈闲有些不寒而栗,并非对此刻的豸后畏惧担忧,而是想得很远,在不久的将来,若对上了真正的高手,这玄黄琉璃塔只怕只能保自己一时周全,对方玄功或者道法太过深厚,什么塔护体都无济于事,轰然而破。
此刻,陈闲也有对付这头加持了嗜血与狂化双重状态的豸后,隔空不断劈出一道道的刀气,在豸后的肉身上切割下大块大块的血肉,以这等相互消耗的方式来对抗。
这一战,天崩地裂,便是小白与小莽也不敢插手,那凛冽的刀气与狂暴的豸后,一起构成了一块毁灭性的地域,进入则死,靠近则伤,只能远远的观战。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豸后这头庞然大物终于颓然倒毙,而陈闲则依旧神采奕奕,体内的玄功血脉经过这几番杀戮,赫然突破了瓶颈,天蚕血脉到了四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