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怎么能外拐,小闲子不帮我,难道帮你啊?我对小闲子可是情深意重,而且有提携知遇之恩,没有我,小闲子只怕现在还是一个落魄的小乞丐,还可能是一个可怜的小厮,甚至一个被送入皇宫的小太监,何况我锦儿把整个人还有心都一股脑给了他,他若还到处沾花惹草,我一定阉了他。”晨锦儿说着说着,目光变得阴冷,朝陈闲的下体处一瞄,猛然握了握拳,似乎把什么玩意给捏碎了。
陈闲瞬间就觉得下体一紧,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处升腾而出,弥漫全身,赶忙道:“锦儿放心,小闲子生是锦儿的人,死是锦儿的鬼,没有锦儿许可,绝对不碰第二个女人,无论如何天香国色,妖娆动人。”
“真乖,晚上锦儿好好伺候你!”晨锦儿抚摸着陈闲的脸颊,主动献上香吻。
陈闲哪里想到因为带着袭人回来,还意外的享受了晨锦儿的这般主动献上的温柔,当下也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就差剧烈的回应,将锦儿就地正法。
一旁的袭人看到陈闲与晨锦儿忘我的亲热缠绵,面色铁青,恨不得立马离去,只是一转头,就看到了青衣。
青衣见到陈闲与晨锦儿悱恻缠绵,面无表情,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思索着什么,只怕不是修炼上的境界难题,就是天道的玄妙。
“喂,你们有完没完,又来了访客,锦儿。”袭人冷哼道。
晨锦儿勉强从陈闲的魔爪中逃出,回眸一看,见青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也不禁有些惘然:“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都吹来呢?当年我被送去皇宫当人质,青衣你和袭人都来送我了,反而不见我的两个姐姐。今日袭人登门而来,似乎是为了抢我的小闲子,青衣你前来,不会所为同事吧?”
“我自然不是前来夺爱的,锦儿,你也知道,我对俗世红尘的一切都看得很淡,七情六欲更是早就忘怀,虽然没有达到那等太上忘情之境,却也能遁破这等俗世男女之情爱,我所来,虽然也是为了陈公子,但却是想长伴左右,聆听陈公子对天道的感悟,哪怕为婢,也在所不惜!”青衣这番说话,虽然不带丝毫烟火气息,但最后四个字,在所不惜,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杀伐果断的血与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