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锦儿,这多年没见的小郡主,实在让陈闲很是无语。
陈闲估计,袭人只怕十之八九是要看看锦儿如何将自己给绑住,什么事都要经过她的同意,甚至是想来尝试一下,能否直接横刀夺爱,毕竟都是侯爷的女儿,袭人很不甘心锦儿为大,她为小。
“到了,袭人,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一个姑娘家和我回侯府,只怕有些不妥吧,青衣到无所谓,她连婢女都愿意做,在一旁侍奉我,我只怕是赶都赶不走了。”陈闲到了侯府大门口,先是对着袭人一阵无奈的苦笑,然后又调侃了青衣一句。
青衣没有答话,报以腼腆的一笑,楚楚动人,妩媚妖娆。
而袭人则面色铁青,冷哼道:“什么天色已晚,这有影响吗?侯府内灯火通明,何况我是见下小郡主,又不是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慌什么?再说了,还有青衣作陪,你怕我吃了你?所以怕夜色下,你抵挡不住本郡主的万种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