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饿了。”这年头,失节事小,饿死事大,生气归生气,但也没必要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冷霜回过头,脸色这才有些欣慰:“等一下。”说完快步离开.
冷霜很快就又回来了,并带来了一个满满的饭屉,香喷喷的味道毫无征兆地外泄了出来,一下子就郁紫诺的魂儿给勾走了。
“什么好吃的啊?”郁紫诺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开心地大叫起来,然后不等冷霜把饭屉放好,就挪开了盖子,“哇,这么多好吃的,嘻嘻!”
郁紫诺的话音未落,已经伸手把一个诱人的大鸡腿给拿了出来,油乎乎地就往嘴里塞。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不住地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嗯,不错,真香!”
冷霜直接傻掉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郁紫诺狼狈的吃相,一贯冷峻严肃的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孩子气的笑容。
郁紫诺又吃又喝地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消停了,很没出息地打着饱嗝,然后摇晃着就要出门转悠,却被冷霜一把拦住了:“不行。”
“为什么?”吃饱后的感觉就是爽,说话都底气十足了呢。
“就,就不行。”冷霜固执起来,还真得像个赌气的孩子,直接用身体堵住门口.
“不行你个头啊,让开!”郁紫诺拿出了嚣张的本性,伸着头一下就把冷霜推开了。
刚迈出一步,人就愣住了,前面那一对人影怎么那么眼熟呢?
忽然郁紫诺用手捂住了嘴巴,惊慌失措地看着那一对默契般配的身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许是发觉了有人在注视自己,那对身影几乎同时回头,然后都愣住了。
郁馨诺,赫连庆栾,两个人默默地对视着郁紫诺复杂的眼神,谁都不敢相信对方的出现。
终于,郁紫诺轻轻地喊了一声:“大姐?”
颤抖而期待的音调令郁馨诺打了一个机灵,犹豫着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就伸开双臂急切地奔了过来。
两姐妹激动地抱在了一起,彼此都哽咽不已。
此时无声胜有声,冷霜和赫连庆栾默默相对,眼神都很复杂.
“大姐,你怎么?怎么会丢下皇上不管呢?”哭够了,郁紫诺第一句话就让郁馨诺脸红不已。
“大姐也不想这样,可是….”郁馨诺回过头深情地看了看赫连庆栾,随即又娇羞般的低下了头。
郁紫诺悲哀地点点头,女人都是爱情至上的动物,谁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都不免会如此疯狂而失去理智的。
“对了,你们从哪里逃出来的?怎么皇上派了所有人都搜不到呢?”这是个很有趣的疑问,连皇甫类那么人精的一个人,竟然都无能为力,看来皇宫还真的暗藏不少玄机啊!
“我们,是从太后当年和别人幽会的时候挖的地道里逃到皇宫外的。”郁馨诺微微一怔,似乎对郁紫诺的话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红着低下了头,声音扭捏地哪里还有当皇后时的半点威风呢.
地道?难道皇宫都流行打游击战,地道战吗?郁紫诺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那假恩泰的事,大姐知道吗?皇上已经被郁闷地当场就吐了血!”郁紫诺冷冷地观察着大姐的脸色,然后又戒备地看着一旁冷冷旁观的赫连庆栾,希望能瞧出来一点端倪.
郁馨诺浑身就是一震,脸色顿时毫无血色的惨白,颤抖着反问:”皇上他,他吐血了?怎么赫连说他没什么事呢?”
郁紫诺沉重地点点头,然后似笑非地看着一旁的赫连庆栾,嘲弄地说:”赫连公子可真是厉害,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一国的皇后骗走了,你这样让云裳公主如何面对巨大的舆论压力呢?”
赫连庆栾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不以为然地瞟了郁紫诺一眼,嘴角的嘲弄一览无遗:”倾妃娘娘不也一样,跟着骊国的皇子跑了,还来了个诈死埋名,手段岂不是更高一筹吗?”
??郁紫诺当场就被堵在了那里,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在任何人看来,自己都逃脱不了私奔加诈死的嫌疑,心中对皇甫类的愧疚更深了.
看到郁紫诺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郁紫诺震惊了,万分诧异地看着她:”小妹,赫连说的是真的吗?你…..”
郁紫诺很干脆地点点头:”没错,但是我也是为了为了皇上好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大姐就打算这样一直飘泊在外吗?”
郁馨诺一脸黯然,沉默地低下了头,给人一种看不到希望的彷徨和孤独感。
“赫连,看在我大姐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希望你对得起她的一片真情。”郁紫诺受不了大姐的没有主见,任人宰割的怂样,说完转身回屋了,实在想不出当初的统管大局,和太后斡旋的魄力和智慧哪里去了?
“你最好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人的事还轮不到你多嘴.”赫连庆栾双手抱胸,冷冷地反驳.
切,这该死的撒旦,郁紫诺的火腾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放出大话:”你在皇宫欺负我,我也就大度地不计较了,但是,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