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畲泺寒没放过小美女,“你刚才尊称寒月为圣女,你觉得你这么说我会信吗?你是什么人?和冰狐部落有什么关系?”
“我……我……”小美女窘迫无比,在那里委屈的泪眼汪汪。真蓝看后无奈“呵呵”一笑,谁让你没事招惹畲泺寒呢?找抽呢不是。
柯秋风上前拉过小美女,对畲泺寒说到,“寒你吓着小美女了。冰狐部落并不是我们双方的敌人,你不需要对小美女那么提防。”说着他温柔的笑着对畲泺寒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你的心里还有微微的怒火。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畲泺寒看着柯秋风同样清澈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一切确实有些反常。虽说夕雾和真蓝的关心让她脱离了愤世嫉俗的状态,但是直到柯秋风这一句温柔的关心后她那沉浮不定的心才真正的落了下去。
果然,最想相信的人是你,但是却亲手把你推走了……
畲泺寒坐到火堆旁,懒懒说到:“我不想讨论浅月眸的事。”
柯秋风没有生气,反而那种包容万物的温柔气场更加强大,“那我来说吧。”柯秋风解释到:“寒在月色下有时眼睛的颜色会变淡。动用强大的力量时也会变,生气或是思考到了深度时也会变。有的时候会比月光还皎洁。小美女,这是你说的‘浅月眸’吗?”
小美女听后摇了摇头,说:“他们说寒月圣女的眸子一直是淡淡的月色,我觉得这不是,起码不是纯正的。”
唐宁宁听到本应是自己继承的浅月眸都是畲泺寒占有了,心中的悲愤一下子爆棚,她抓着畲泺寒的肩膀厉声逼问到:“从柯秋风到风綮胤,从启陵国到浅月眸,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和你有关?”
畲泺寒平静的看着唐宁宁,说:“为什么都和我有关吗?并不是和我有关,而是因为,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乱世。”
“可为什么偏偏是你!”唐宁宁失控的咆哮起来,想她之前一个在告枢国受千万人尊敬的明月郡主,自从碰到畲泺寒之后世界一再崩塌,在她最看重的感情上,无论她相信了多少次,只要畲泺寒一出现就会回到原点。“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不会那么痛苦?曾经看轻时间一切的我因为你的存在变成了一个时刻猜忌,心胸狭窄且没有一丝安全感的人。畲泺寒,因为你我的生活已经完全乱了套,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保证我可以把那个人收拾得体无完肤,但是,我却完全不是你的对手。畲泺寒,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啊!你是我姐姐什么的,我们有血缘关系什么的,我永远都不想承认!”在爱情面前太容易受伤的唐宁宁在那里泣不成声。柯秋风左右为难,虽然他知道已经许诺说会娶唐宁宁但还对畲泺寒这么关心很不应该,可是关心畲泺寒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成了一种本能反应。如若不是当初畲泺寒陪他修炼玄幻之术的时候受伤太多,他也不至于一看到她情况不对就会条件反射般上前查探。这回已经很好的克制了不少,但是,要完全和畲泺寒做到陌生人,他办不到啊!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既然无法把心交托出来,就不应该给人家希望。
也许,他也从没想过情况是这样的。
面对唐宁宁泣不成声的哭诉,畲泺寒无动于衷,她往火里加了一块木板,说到,“春天真是个多雨的季节。”
风綮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低声应了一句,“嗯。”
面对两个和他们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人,身后的柯秋风阵营寂寞的站在那里看着。
两个寂寥的背影,两个不试图得到伙伴的孤独背影。
终究,一切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连以前的碎片都找不到一点点。
雨停了,畲泺寒和风綮胤一起离开,柯秋风还是追了上去,“寒……”
人总会为了试图抓住什么而尽最后的努力,但是,这份努力往往得不到上天的眷顾。
畲泺寒站住了,在一刹那间她想到了唐宁宁的眼泪,本想回头而最终却没有回,她平静的问,“有什么事吗?”
柯秋风的表情一落千丈,许久,他恢复自己本来温柔高雅的面貌,俊逸的神采加上灿烂的笑容,他再一次像是一个知晓一切的圣贤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世间背负重任蹒跚前进的可怜之人,他说道:“下回再见兴许就是敌人了,还请好好照顾自己。”
“嗯,你也是。”畲泺寒说,向前走去。
已经从一直被利用的伤感中出来,却为何还是不能接受柯秋风,畲泺寒说不清楚。
柯秋风一行人回到了启陵国的帝都,帝都万人空巷,全部涌到大路上一睹柯秋风的风采,兴高采烈的欢迎柯秋风回来。路途上鲜花铺地,人们载歌载舞,到处洋溢着一种欢天喜地的热闹气氛。
受到人民如此的爱戴和欢迎,夕雾和唐宁宁高兴得一直在向人们招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柯秋风坐在马车里,温和的气场加上柔美的微笑,让外面的人纷纷高呼“英雄王!英雄王!”
河南义灿烂的笑着把柯秋风的风头给抢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