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量好的,河南义和弋邪一起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话说弋邪你也不管了吗?
弋邪的心里动态:管我什么事?这件事最操心的又不是我,闹天下的又不是我。皇上都不急,我急什么?
场面一度失控中。
大家各干各的,什么话都不说。那些蔌诡教的高层人员充满期盼的看着已经沉默了很久的白禹歌和皇甫芍,试图看到一点更加精彩的画面。不料在畲泺寒和风綮胤无动于衷的情况下白禹歌竟然无比意外的自己又一句话把话题给带回之前弋邪已经放弃的点上来。白禹歌看着畲泺寒,冷冷的说道:“畲泺寒姑娘真是好兴致,难道看到刚才的场面后一点也没有触景生情,想起你家那只天怒人怨的畜生?”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畲泺寒手中的那个玉杯被捏得粉粹。畲泺寒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眼睛是透出寒冷的光芒,丹唇微启,畲泺寒冷冷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肃穆的气氛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仿佛是六月飘雪,顿时间大家冻得天寒地冻。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弋邪和河南义心中一紧,齐刷刷的看向风綮胤,发现这么紧要的关头风綮胤还是乖乖的喝着自己的酒!
弋邪和河南义在心里暗暗的吐槽风綮胤。
行吧,风綮胤,当教主当到这个份上,你赢了!你真的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