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心里冒出了一丝疑虑,而在看到身上的痕迹和床单上的血迹时,他顿时震惊了,以至于忽略了开始的那丝疑虑。而这次他看到蒋闻涛与他的dna对比时,他才想起来。而这次,他也只是诈她,而看她的神情,他知道他想对了。
对于她这样,韩煜没有一点的怜惜,既然做错事,就应该自己承担:“昨晚陈先生询问我取消婚礼的原因,我已经将此事告与他了。”
陈雅桐苦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强忍着恨意抬起头看着他说:“然后呢?”
“陈先生,也就是你爸爸提议,向外称你换上精神疾病,移居国外修养。你儿子由我继续抚养,就当做是我的儿子,这是作为陈先生与我合作的报酬。”
陈雅桐站了起来,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无声无息的,不再看他一眼,自己走了出去。
韩煜从韩宅离开的时候,碰上了在花园里的韩闻涛。看他有些害怕的,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他脑海里跳出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宝贝的样子。再次看他,他觉得他看起来也顺眼多了。
或许是他知道自己已为人父,心里的那份对孩子的温柔也被唤醒。
他蹲下身,对韩闻涛招了招手。
韩闻涛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迈着小短腿朝他跑过去。
之前因为他是他和安羽沫以外的女人生的孩子,没少对他冷眼相对,而现在看来,他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他不过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大人的事情不该由他们来承担。他伸手扣住住他的肩,却见他小脸一副疼痛样。韩煜心里咯噔一下,将他的上衣褪下。而眼前他看到的,着实让他震惊了。
他身上衣服遮住的地方被青紫淤痕覆盖,不难想象他所受到的伤害,令人禁不住既愤怒又心凉。陈雅桐真是疯子,这么一点的孩子,她居然下得了这么恨的心。
韩闻涛看着韩煜有点害怕,小手想要夺过韩煜手上的衣服,小声说:“妈咪说,不能让人看到。”
听了他的话,韩煜更是百味陈杂,抬头看了周琪一眼,见她一副惊讶心疼样,知道她也是被瞒在鼓里。他冷声说:“他我带走了,你去把她的东西收拾好,等会会有人来接她离开的。”
对他来说,韩宅是家的象征,所以之前他没有让她们母子搬进韩宅,只是在外面找了一个房子,并让周琪过去看着他们。然而她如此蛇蝎心肠,他一刻都不想让她呆在这里,玷污了这个神圣的地方。
周琪急忙点头,心里也担忧不已,韩煜派她过去就是想要看住她,然而她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她却一点都没有发现。她忐忑不已的看着韩煜把韩闻涛抱走后,急忙回到屋子里收拾东西,她要证明她还是有用的,这份工作这么好,她可不想就这么丢了。
将韩闻涛送到医院,医生详细的给他检查了一遍。还好这些都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内里。在给韩闻涛上药的时候,赵杰也赶到了,看到他身上那些斑驳伤痕时,从不说脏话的他也忍不住在心里骂陈雅桐了。
韩煜把他交给他后就离开了,是时候去找安羽沫那个小女人算总账了。
这边韩煜咬牙切齿的发狠要找安羽沫算账,那边趴在办公桌上小憩的安羽沫只觉脊背发凉,猛然睁开眼睛,随即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心里隐隐有些怪怪的不安,咦?这是什么感觉?随即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和宝贝们通了电话,得知他们没有什么事后,她才放心下来。
下了班,她刚出事务所大门,就见一个高大峻拔的人倚着车门而立,她仔细一看,这不是韩煜是谁。她正惊讶在这里看到他,就见他朝自己走了过来。她开口欲说话,却被他的动作打断。
韩煜一把抓住安羽沫的手,转身不顾她的诧异,直接将她带到车上。为她系好安全带后,猛踩油门,飞驰而去。
安羽沫紧紧的抓住安全带和拉手,一颗心跳得快要从心里蹦出来。
车终于停下来了,安羽沫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被他拉进了一个酒店。
啊?她偷了东西?她一直乖得很,心烦他结婚的事情不说,最近忙着手上的一个案子忙得双手双脚乱扑腾,哪里有闲暇的功夫去偷他什么东西?
“唔 ”被急冲冲拉进皇后酒店总统大套房后被韩煜压在门上的安羽沫思考着他说的话,猝不及防的,那个薄唇带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覆了上来。
韩煜,你能冷静一点不,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他的舌狠狠的撬开了安羽沫的贝齿,在顺利侵入后,却又开始小心翼翼起来,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反复的婉转挑拔,让她真是深深的沉溺其中。
正在安羽沫被吻得晕乎乎的,唇上的力量却突然没了。她疑惑的睁开迷离的双眼,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有些许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