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咒,於是我摆下这座复合魔法阵,准备作你的新主人。哈哈哈!等会,你将亲口告诉我,那是一个什麽样的契约。”说罢仰天大笑。
“你做梦!”瑭雷遥望著依兰娜,不禁冷笑道:“传承契约关系不同於强行解除,必须得是契约人自愿才可以,而不能用精神控制。我不信我的娜娜会同意你的恶行!”
可不等他话音落地,恩佐便志得意满的道:“你作为一个武者,对於魔法的博知令人钦佩,可惜只是一知半解。我的魔法,不需要她自愿将契约交给我,只需要她真的对你这个契约人有那麽一点点怨怼愤懑就可以,甚至稍微生一会儿气。
於是我就在这魔法阵中嵌套了一个幻阵,把你引来,再让依兰娜小姐欣赏我编好的剧本。
现在,依兰娜小姐的五感已经为我所控制,她只能看到我让她看到的,听我让她听到的……呵呵,这可是对她於你的爱情的一个考验。你说,见你作为一个看客,眼睁睁的看著她被烧死而无动於衷,在这之後多久之後她就会怨恨上你呢?”
见瑭雷一言不发,脸色铁青的望著依兰娜,长篇大论的恩佐愈发高兴了,道:“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你果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爆发。那麽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麽什麽也不作,等待依兰娜将契约转让给我的那一刻;要麽选择一场你无法获胜的战斗,失败的代价是你们两个人的生命。”
“你敢动依兰娜一根寒毛?”发了半天愣的瑭雷终於开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搓骨扬灰麽?”
“难道我不这麽作,你就会放过我麽?”恩佐阴狠的道,“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自己啊!在地宫中你表现出的杀意让我知道,你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
“万一你的判断是不对的呢?”瑭雷说话间似是相当吃力,缓缓拉动九啸旗,道:“那你们两个,今天岂不是就自投罗网了?”
“呵呵,我承认你的颠峰状态很可怕,不过我杀依兰娜也只需要一瞬间,你的动作快不过我。以我对你的了解……呵呵,这一注,值得压!”恩佐志得意满的道:“不要妄想使用传送魔法哟,这个魔法阵复杂无比,镌刻了你无法想象的反魔咒语,禁绝了所有的空间转移,就是卢山达的化身亲临也别想动手脚。”
瑭雷再次陷入沈默,气氛一时凝重无比。
别看没有动武,可他一直用在精神力扫视著瑭雷,却没发觉任何异状。见瑭雷变成了锯嘴的葫芦,恩佐不禁有些纳闷,因为以他对瑭雷的了解,并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他愈发好奇,盯著瑭雷手中那面绘著奇异图腾的小旗仔细查看,只见上面流动著闪烁的神光,散发著不同於魔法波动而又清晰无比的能量。当然,更加引人瞩目的,还是瑭雷赖以成名,能够自动飞行的宝剑。
“用不了多久,这些,就都是我的了!”恩佐不禁陷入幻象当中,和山德鲁相视而笑,连嶙峋的骨骼都露出笑意。见瑭雷哑口无言,他愈发得意的看了一眼依兰娜,躲在火刑柱後道:“看来依兰娜小姐对你真是忠贞不二啊,居然直到现在还没有生你的气。嗯,也许是压力还不够大,让我再加把火。”
随著话音落地,熊熊烈焰已经吞噬了依兰娜的身躯,火舌吞吐,将她的青衣烧成片片飞灰。
可瑭雷依然对此无动於衷,让巫妖们大惑不解。
其实,正如恩佐的幻阵能够构造一个虚幻的世界,攻防一体的九啸旗阵同样可以阻隔外人的视线,能够以假乱真。九啸旗阵挡住了恩佐的反复搜索,巫妖同样视如不见。躲在旗阵中的瑭雷早已掏出真理的魔匣,早在巫妖指点乾坤之际便借助魔匣钻入了依兰娜的精神世界。
“娜娜,我来了。”瑭雷的眼眶有些湿润了,不仅仅是因为看到多日不见的常青公主依兰娜,更因为她的内心像冰晶般纯洁。她深情的注视著观礼台上瑭雷的幻象,心中竟然只有期盼而毫无怨言。
这份毫无暇辟的纯真是无法看到的,只能用心灵去感受。他一时间竟然痴了,默默听著依兰娜在心底的呢喃,悄然翻阅著依兰娜的记忆,看到她在坚牢中受的苦,也看到她苦中作乐的样子。每一次听到瑭雷又作出什麽震惊全大陆的壮举,依兰娜都兴奋不已,如饥似渴的打听著他的消息,甚至他的每一次出现都能让她激动,而得不到他任何消息,就会让她失魂落魄,黯然神伤。
这一次,在听到火刑的宣判之後,她都没有任何的魂不守舍,因为她坚信著瑭雷一定会出现。甚至当她看到瑭雷悠然坐在观礼台上,去作一名嘻笑著的看客时,这份信心也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对自己说:“因为那一定是瑞克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正在依兰娜默默等待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在她心底响起,道:“娜娜,你是真正把我当成一切的啊……”
瑭雷再也忍不住了,在依兰娜心灵深处深情的呼喊著,依兰娜的双眸中登时迸射出异样的神采,在心底呼应著瑭雷,激动的叫著他的名字,虽然“瑞克”这个词,已经不知在她心中低回了多少次。
还好两个巫妖全都躲在火刑柱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