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的时候开这种玩笑,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中了呢。”
王经嘿嘿笑起来,一旁李丞嗣道:“瞧你这熊样,也不怕别人见了笑话!”
元辅仁道:“笑话又怎么的,总比枉送了性命强。人家是来寻仇的,可人又不是咱们杀的,要是被他们射死了,到了阎王那里也没处说理去。”
王经说:“你可看仔细了,那些是突骑施人,又不是石国人,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来寻仇的。”
元辅仁说:“我知道那是突骑施人,可你看看他们和石国人长得多像,都是扣扣眼鹰勾鼻,我敢打包票,他们五百年前半是一家。我们打了他亲叔叔老娘舅,他们能不过来替石国人报仇么!”
王经笑着说:“这厮净会瞎说,斗大的字识不得三五个,怎么就和那做饭的包子一个毛病……”
元辅仁不服气,说:“算你识得的字多,那你倒给我说说,这些鸟人为啥莫名其妙来打咱?”
王经道:“这……我也说不好。”
“嗤……说不出来还来说我。天上没云不会下雨,水边无风不会起浪,无缘无故挨了别人的打,多半是和旁的人结了仇怨才招来的祸事。爷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难道这点都会看错?你小子好生学者点。”元辅仁不屑地说。
一旁张虎队里的几个老刀手听见元辅仁敢夸口叫“爷”,心里很是嫌恶,便骂道:“你这厮才出来混了几年啊,敢在这里充大!有能耐的探出头去放两箭试试,省得弟兄们在这里当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