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和下面不一样,哪怕是小时候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要是赵成一怒之下真把李校尉给军法从事了,自己出生入死拼来的人头岂不是一文不值?不行,这事还要和赵成说道说道。于是他说:“你且消消气,好歹是个大胜仗,长得也是咱连云堡的脸,要是有功不赏,岂不是让士卒寒心?”
赵成没有回答,继续看战报,半晌,抬起头来面露喜色地说:“兄弟,行啊,你立了头功!”
王经赶忙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凑巧碰的……”
赵成心里暗笑:难怪这厮今天翻过脸来给李二说好话,原来是这般缘故。于是他说:“功是功,过是过,两不相抵。有功将士要重奖,李二老子也会给他点颜色看看。你明天传个话,叫李二即日过来一趟,我有话问他。”
“是。”王经起立回答,像领受了一道命令。
赵成对他摆摆手:“坐下说,坐下说,来,吃酒。咱弟兄两个,私下里可不兴这个,就和以前一样。这次领了赏,你就是个有钱的兵了,这里地处荒远,有了钱也没处使。过几天我正好要去一趟龟兹,你可有缺的东西,我帮你捎回来。”
王经想了想,说:“没有。如果你能安排地话,我想把钱捎回家去……”
赵成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离家两年了,可有家里的消息?”
王经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