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该是有多烦她,温暖翻了个白眼,揉了揉额头往后退了退。
天色渐暗,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等了三个小时,就等来这么精辟浓缩的一句话,温暖真怀疑自个儿脑袋养鱼了,那舍我其谁的圣母精神是打哪来的呢?不知道,可能是刚才被撞傻了吧。
“喂!大模特,你的优雅呢,这么不懂礼貌,是你横冲直撞撞到我的车,你搞搞清楚好不,我救了你你就这副德行!”
“少装!”能多彪出几个字吗?怎么听着那么不舒坦。
温暖不服气的叉着腰,看白眼狼一样的藐视她,长得挺好看,一点口德都不留。
“我装?是我装还是你装啊,我告诉你我是一时昏了头才救了你,看见你这种态度,这副德行,我就恨不得一下子掐死你”
说出来真好,放狠话的感觉真不错,心里特敞亮。
“哲,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门突然被推开,两个女人皆是一愣。罗曼的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甜甜的话语里混着凄惨绝望。
温暖垂下头,刚刚她说的话他一定都听见了。
“暖,还疼吗,怎么样了”苏哲将自己老婆揽在怀里,轻轻抚着额角,满眼尽是疼惜。
“没事,不要紧,不是很疼”温暖晃着脑袋,微微笑着。
“她怎么样?伤势严重吗?”苏哲单手插着口袋,一手揽着温暖,瞄了罗曼一眼,语气冷冷的问医生。
温暖还没来得及问呢,就被那个没良心的骂了一通。
“伤势不严重,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腹中的胎儿也安然无恙,苏先生尽管放心”
苏哲温暖对视一眼,温暖突然觉得天都塌了。
“这,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骗我”
所谓完美,原来少得可怜。温暖握紧拳头泛着苍白的颜色,微乱的碎发下创伤处还隐隐作痛,心被人挖走了一般,突然间不知道了什么是痛的感觉。
什么是会呼吸的痛,她不知道,只是忘了该怎样呼吸。
“你不相信我?”苏哲抬手再次揽住她的腰肢,温暖头高高扬起,与他平视,耳边嗡嗡作响,越发觉得头疼。
“哲,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想着要缠着你,我只想带着孩子远走,永远都不回来,我没想让你负责”
罗曼靠着枕头,双臂环膝,头埋在腿间,和着眼泪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已经成了泪人。
“你要去哪?”
“我不能再给你找麻烦!”罗曼激动的拔下手上的针头,趔趄两步又被苏哲捞了回来。
温暖呆呆的站在那,小丑一样的旁观,他们在说什么,明明听见了他们在说话,却又听不清在说什么。罗曼没了刚才的鲁莽,娇柔似水一样的顺势倒在苏哲怀里。
“纽扣第一颗就扣错了,可扣到最后一颗我才发现,到底是痴,还是傻”
泪水模糊了视线,脚下轻飘飘的,温暖咬了咬唇,静静的推开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苏哲,别回头,我没有资本错的更离谱”
“你休息吧,护工已经请好,我先走了”
“哲!”
苏哲把她放回到了床上,罗曼舔了舔唇,一把扯住他的袖角,又被他拨落,苏哲转过身来,令自己心心心念念担忧不已的人儿已经不见了踪影。
“温暖!老婆!”
穿梭在人流不息的走廊里,苏哲急切的喊着温暖,多好的名字,寒冷的冬日里让人听了心里暖意洋洋的。
本来打算忙完早点回来陪她的,家里这小东西总是令人挂念不已,司机打来电话时他正在开会,在别人错愕的眼神里他抓起衣服夺门而出。
千叮万嘱的没想到还是出了事,温暖早就走的无影无踪了。
去哪儿,她自己也不清楚。
黑夜里,她颓然穿梭在霓虹灯下,多次与路人擦肩,倒在了地上,那彻骨的冰冷透过手心直接传到了心尖,不顾疼痛的爬起来又继续前往,再也不要回头,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在灯红酒绿中显得那么卑微。
“你醒了,暖暖”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贯入耳朵,温暖只是动了动睫毛,想睁却又睁不开眼睛,这声音好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怎么还会听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
“暖暖,暖暖,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
“景枫!是你!这么久你去哪里了”
温暖跳开眼皮,好俊朗的一张脸,好熟悉的一个人。原来真的是他。
“怎么那么不乖,大晚上的还往外跑,横冲直撞的,你以为你是猫吗?有九条命可以丢”魏景枫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她再次见面,他发誓,如果她真的丢了命,那他也不要活了。
是的,他没有撞到她,可是自己却犹如死过一回似的。
“我结婚了,我很幸福”
温暖双目呆滞,靠着枕头,笑的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