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暂时回避一下,说白了,也只是监狱中的犯人放风一般的短暂。
他无奈的笑了笑,用眼神示了示手臂,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紧紧地抓住人家,慌忙的放开了。
“王妃,八弟冒犯了。”嗯?怎么又要冒犯了?我不解的望了望他。
“若隔着衣服拔箭,可能无法一下将它完全拔出,所以……”钟离皓尧挠了挠头,有一种大男生的腼腆之感。
我点了点头,钟离皓轩便小心翼翼的绕着我受伤的那一块地方将衣服剪开了一处。
“可能会有点痛,还请王妃忍耐一下。”他温柔的对我说道,眼神的坚毅倒使我冷静了许多。
“嘶……”真的是很清晰很清晰的剧痛啊!早知道就应该让钟离皓尧先把我打晕再拔出这箭,至少不用直面这无比的痛楚。
钟离皓尧没有迟疑,迅速将已经磨好的药草涂抹在了那又开始向外渗血的伤口之上。又疼的我一阵龇牙咧嘴。
钟离皓尧一脸的抱歉,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王妃这几日好生歇息着,你既是懂得医理的,那么一定也不知道我这个门外汉叮嘱你有什么禁忌。”他叹了一口气。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现在想必狩猎场那里一定是闹翻了天。我会说自己在山林里迷了路,并没有看见你。我随身并没有带什么可以与你作盘缠的东西,只有这个玉佩,你拿去可以换些钱币来,也能撑过一段时间。”
我催促他快些回去,免得那边真的混乱起来大动作的找人,可就不好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起身朝着屋外走去,我随着他,静静的倚在门口,看着他上马,微笑着挥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