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
苏辞默然。
他假死这么多天,偷天换日,铺天盖地的新闻,不管是谁都会以为他也和盟焰堂的所有弟兄一起死掉了吧!
就算没死,只怕这世间再也容不下他苏辞了!
哼,他死了,以后这世上再无苏辞!
苏辞死了,哈哈……
苏辞打开门,看着眼前苍茫的沙漠和零星的树木,忽而苦笑。
世上再无苏辞,暖暖,她知道吗?她会伤心吗?她会把他和她的宝宝打掉吗?
暖暖,我还在这儿,你能感觉到吗?
朱天看着苏辞的背,并不出声打扰。
好久,苏辞才收回茫然的目光,背对着朱天淡淡的开口,“既然我已死,江老爷子把我弄到这沙漠里来,又是为何?”
“作为苏辞你已经不存在这个世间,但是作为你,你依然存在。新政府刚刚成立,正是首脑维护政权稳定的时候,风头正紧,你现在还不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老爷子已经替你安排好一切,在后面的几年内,你都待在这儿磨练。等过几年风头松懈,你再重新以新的身份出现,到那时,必然谁都不敢质疑与你!”
苏辞敏锐的抓住了朱天所说的几个关键词,复问,“磨练?新的身份?”
“朱天,以新的身份出现这个我理解。至于磨练,这就不必了。盟焰堂是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我才会继承它想要当上堂主。可现在什么都挑明了,盟焰堂不过是政府的敛财工具,与父亲无丝毫的关系。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要磨练!朱天,你去跟江老头说,这几年我会过的很安分,隐姓埋名,找一份平凡的工作,与暖暖成婚。其他的,我不会再想。”
与暖暖成立一个家庭,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大的梦想。如果能和暖暖结婚,只要暖暖愿意,做个隐士又有如何!
朱天却是听出了问题,急道,“阿辞,江老爷子费尽心思把你救出来,可不是让你去隐居的,而是要你继承他的位置。江云成了植物人,活不了多长的时间。而你,作为老爷子的亲外孙,是他最优先选择的继承人。这里的磨练,也是作为一个跳板,为你进入帝都世家的圈子做准备……!”
苏辞摆手打断朱天,“不用说了,我意已决,若是江老爷子不同意,你大可让他取回我这命。从头到尾,我并不感谢他。”
盟焰堂那么多弟兄的命就那么活生生的没了,而他一个人,苟延残喘,怎么对得起他们!
唯一可惜的是负了暖暖,不能与她厮守一生!
作为苏辞,这一辈子过的也算精彩,就是结局不太美。
失了天下负了她…
朱天见苏辞言辞坚定,也不多劝,只是说,“阿辞,你脑子一向缜密,想的多。我能知道的我都告诉了你,从今往后我对你再无秘密。至于你是选择在这里磨练,还是隐居碌碌无为,你自己与江老爷子说吧,我还没这么大的权力决策。”
“阿辞,江老爷子已经赶来了,估计一个小时后你就能见到他了。如果你没什么要问的,我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
“哦!”朱天人都走了,又转回身来,“阿辞,盟焰堂并非所有人都死了,那个跟着你到迷宫的女孩子,青岩并没有杀她,她还活着。至于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这要等你去问。”
苏辞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
夜莺…夜莺还没死!
这个他从垃圾堆里带回来的女孩,对他一直忠心耿耿,原以为她惨遭毒手,必死无疑,却原来她还活着!
活着,真好!
难以察觉的,苏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的脚步跟着朱天走。
这个地方他不熟悉,也不了解这处沙漠是处于西部的那个地方。朱天既然能来去自如,跟着他自然是能走出去的。
没走几步,一辆军用越野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先下来的是一位肃穆严峻的年轻军人,接着便是江涛,再者便是年迈却精神矍铄的江老爷子。
年轻军人对着江老爷子敬了一个最高军礼之后,便开着车离开。江涛扶着老爷子走到苏辞的身边,低头叫了一声,“公子。”
“涛叔。”苏辞礼貌性的回礼。
江老爷子看到苏辞醒过来心里颇为高兴,口中念着“辞儿你醒了,醒了好,醒了好啊。”就松开江涛去拉苏辞的手。
苏辞瞥了眼江老爷子,面色凛然,手移动,并不让他碰着。
江老爷子脸色一黯,随即恢复。
江涛见情况有点不对,将朱天拉到一边询问情况。朱天自然是什么都说了。江涛心里有数,就让朱天先下去,他则留在江老爷子身边,低声诉说了苏辞的一些想法。
江老爷子听罢,心里一震,面子上倒是没有多大波动,语气也如常,继续带着温和的笑,嘘寒问暖,“吃过东西了没有?这里环境不太好,干燥又冷,比不得泉城暖和……”
苏辞却是打断江老爷子的关心,反而说,“老头子,你所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