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这些兄弟的死亡。
密道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修建了,是迷宫形式的,很复杂,最近几年才彻底的修建好。苏辞从来都没用过这个密道,左拐右弯,自己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微微的喘息,苏辞靠着墙壁轻微的呼吸。
一道身影忽然飞奔而来。
苏辞全身戒备,手指骈起,指风若刀,就势划去。
“少主,是我。”熟悉的嗓音传来,苏辞即使收手,才没有砍到夜莺。
夜莺跑的很累,粗重的呼吸,砍到苏辞又很激动,说话都语无伦次,“少主,我终于追到你了。”
“夜莺,你跟着来做什么,快到别的地方去。分开行动,保命的机会才大。”
“少主,盟焰堂都没有了,我还要这条命做什么。当初要不是你把我从垃圾堆里带回来,我早就死了。还能活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感谢少主。”
不是感谢老天,而是感谢苏辞。
苏辞无语,呵斥,“说什么废话,生命仅仅一次,不到万念俱灰,决不可轻言死亡。夜莺,你听到了没有!”
“是,少主,夜莺听到了!”夜莺大声应和。
“轻点,你想把那批混蛋引来吗?”苏辞真想将夜莺这个大嘴巴缝起来,“我可打不赢他们,到时候被打死了别怪我。”
夜莺羞赧的笑了一下,而后轻轻的说,“少主,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呢,真难得!”
“什么?”她声音太轻,以至于苏辞没怎么听见。
夜莺摇头,不再多言,只是说,“少主,你和暖暖小姐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她回来了吗?”
说到暖暖,苏辞就一脸的黯然。他轻声叹息,“她不要我了,也不会回来了。”
如果追上暖暖,不管用何种方式,将她带回来,或许他们还会有在一起的可能。
可是现在,他自身难保,离开暖暖,不给她带来危险,才是对她最好的吧。
“少主…”夜莺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辞自嘲,“我和暖暖,今生注定无缘,只求来生还能再续前缘。”
“会的,少主,会的。”夜莺连连肯定,“你这么爱暖暖,月老会看得见的。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承你吉言。”
“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我说两位,你们是在逃命还是在谈情说爱,这么的悠闲,我加入一个可不可以。”
是阿天。
另一个黑衣人哈哈大笑,“这位苏堂主倒是会过日子,别墅里有一个美女陪伴,这里也不少。真是艳福不浅。”
“我看你们俩才悠闲,废话这么多!”苏辞站在夜莺的前面,挡住夜莺,“快走,这里我来挡。”
“我们不是废话多,而是大发好心,给你几秒说话的时间。苏堂主,你命中注定这一刻死,不好意思,拿命来!”
黑衣人掏出锐利的武器,直劈向苏辞。
苏辞没有任何的武器,不能用身体硬抗,只能闪避。但是一闪开,黑衣人就会劈中身后的夜莺。
苏辞无法,站在原地,用手相抗。
夜莺红了眼睛,掏出一把枪,连打三发子弹,将黑衣人的武器打的缺了好几个口子。
“呦呵,小娘们还会使枪,不错不错。可惜,我们死亡使者最不喜欢的就是用枪,我们还是喜欢冷兵器多些。”他接着对阿天说,“阿天,苏堂主交给你了,这个小娘们是我的。”
阿天求之不得。
他捏着双手,发出爆响的骨节声,一步一步逼退苏辞,“苏堂主,有什么真功夫尽管使出来吧。”
他靠近苏辞,却是飞快的说,“还不快走!”
“可夜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苏辞,机会只有一次,稍纵即逝!”
苏辞看了一眼费力抵抗的夜莺,咬紧了唇,自言自语,“夜莺对不起了,若我还有命在,定会为你报仇。”
“保重!”
扔下两个字,苏辞转身便逃。
“苏堂主逃的还挺利索。”阿天嘻嘻笑,“青岩,我去追了。苏堂主算我的,别跟我抢,你慢慢玩。”
“正合我意。”青岩哈哈大笑,“这小娘们皮嫩水灵的紧,看样子还是个雏,我得好好玩玩。”
看到苏辞逃走,夜莺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心。
她扔掉枪,坐在地上,一脸的灰败,“我打不过你,你要杀便杀。不过,我心有所属,别想要侮辱我,请你给死者留一个尊严。”
说着,夜莺直直的往墙上撞。
鲜血冒出,夜莺看着苏辞逃跑的方向,自言自语,“你活着便好。”闭上双眼,夜莺随时等待死神的来临。
青岩看的莫名其妙,玩都没玩,这姑娘自个儿玩完了。这哪门子的事,谁来说个明白!
“他妈的,怎么回事,女人就是神经病,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倒是没去追苏辞,阿天可是说过苏辞算他的,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