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跳下去的。暖暖,我怎么会蠢到在这种时候杀你妈妈,我讨好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
“不用解释了!”暖暖冷对,“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苏辞,这笔账我会记在心里。”
“这是你给我的东西,我还给你!”暖暖摘下右手无名指的戒指,扯下脖子上戴着的玉坠,统统扔给了苏辞,“孩子我会打掉,从此后,我们再无瓜葛!”
流着血泪,暖暖背起秦梅,带着满身的血,一步一步离开苏氏别墅。
“妈妈,我带你回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苏辞捡起戒指,捡起玉坠,一颗心也彻底的沉到了谷底。
暖暖不要了戒指,不要了玉坠,也不要了他……
他眼神寂寥,留下了一串清泪。
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耳边说,“苏先生,你快去追小姐。这次你不追,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苏先生,你快去帮小姐啊!”
是胖叔在一旁提醒。
这样的误会若是造成,小姐和苏先生就真的再无可能!
杀母仇人,这样的仇恨谁经得起!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辞幡然醒悟,不再沉迷悲伤。
他快速的说了一句“谢谢”,就追着暖暖而去。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来。苏辞本不想接,却发现是夜莺打来的。
若没有重大事件,夜莺是不会打他电话了。难道盟焰堂出事了?
一边是盟焰堂,一边是暖暖,苏辞边跑边听电话,“夜莺,到底怎么回事?”
“少主,一批人突然过来,说什么死亡使者。少主,他们要见你!”这句话说完,夜莺的声音忽然放低,“少主,他们武力值很高,每个人身上都带了武器,我们好几个兄弟都被他们杀死了。少主,他们去找你…。,”
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再无声息。
苏辞脸色连变,想不通死亡使者到底是谁?
不过,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暖暖最紧要。
暖暖背着秦梅,走不了多快,他几步就跟上了。
陈司机也很机灵,开了车过来,“苏先生,用车,送小姐和太太去医院。”
苏辞对他点点头,等他出来上车。
两个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在苏辞猝不及防的时候,两人各抓着一只手,想要将苏辞带走。
苏辞脸色冷凝,跳上车顶,一个后空翻,脱离黑衣人的桎梏。
“你们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战斗一触即发,暖暖没有回头,依然在走。一辆计程车过来,暖暖招手坐了上去。
抱着秦梅,暖暖再也没有看过苏辞。
以后也都没有看过。
这一次的分别,是为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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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来头,武功高的吓人。苏辞就算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之下,便被制服。
胖叔和陈司机就在一旁,骇然的看着这激烈的博斗。陈司机心里还惦记着暖暖,胖叔心里在盘算着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这个时候,两个黑衣人已经将苏辞抓进了车上。
“悠云,苏堂主可是一方堂主,也算一方枭雄,你对人可得客气点。嗯,你脾气火爆,还是我来开车吧。”
说话的这人坐进了驾驶位,还有空闲对胖叔和陈司机说,“这是内部事情,千万不要去报警,不然你们的苏先生把牢底坐破了都出不来。”
一番云淡风轻的警告后,这人启动车子,驶向盟焰堂。
苏辞虽被这个叫做悠云的黑衣人制住,除了行动不便,其他倒没什么。
苏辞很奇怪,开车的这个黑衣人,他说话的语气、方式,都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他努力的去想,脑海中有了一点眉目,却还有大量的不肯定。
然而当他的眼睛看到他开车的动作时,苏辞完全的肯定。
这个标志性的动作,若不仔细观察,是难以发现的。但是如果发现了,就会难以忘记。会在开车的时候做这个动作的,苏辞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
他是…!
苏辞并不说破,内心渐渐放松下来。
他瞥了眼扣住他的悠云,冷冷的说,“我没有超能力,不会上天入地,兄台可以放手了。”
悠云看了一眼苏辞,并不说话,手却是放开了。不过他却是讽刺的说,“苏堂主倒是闲情,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泡女人。哈哈,真不知道盟焰堂在你手上会搞成什么样子!”
苏辞还是穿着浴袍。浴袍本来就薄,一番打斗下来,苏辞早就春光大露。
自在的理好衣服,苏辞不为所动,反而说,“盟焰堂会变成什么样,好像都不关两位的是吧。再说了,两位打扮这么严实的出来,连脸都不敢露,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意欲何为!”
“我们想要做什么,苏堂主到了盟焰堂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