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跟这里的主事人关系不错,想来他们不会太刁难你的。何况,还差一个月你才满18周岁,对于未成年少年,想来,你应该不会有多大的罪。放心,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
“嗯。”有苏辞这番话,洪金多彻底的放心下来,其实,在看到苏辞的那一刻,他就没那么担心,“谢谢哥哥。”
“傻孩子,”苏辞摸摸洪金多的头,“我们是兄弟,这有什么好谢的。”
于是,洪金多在牢房里干坐了好几个小时,静等苏辞帮他解决麻烦。
而苏辞,压根就是坐在朱天的办公室里,双腿交叠,与朱天谈天论地,好不畅快。至于洪金多的事,还不是他一句话说了算。
“苏辞,这两个少年,除了洪金多,那另一个呢,你准备怎么做?”朱天饶有兴趣。说实话,他完全可以理解苏辞对洪金多的态度,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何源,朱天就有点不清楚了。
听到朱天问,苏辞嘴角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