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源的大喜日子,你们一个仪式都没有就算了,你们俩个自己也不亲密一点。大家,你们说,在喝酒之前,他们俩要不要来点激动的!”
“哦哦哦,这必须的。”杨子玉最喜欢凑热闹了,立马呼应,“不说别的,kiss必须要有。哈哈,桃若不说我都忘了这茬,琉璃,你和何源要亲亲…”
慕容琉璃却是一瞪眼,对着百里桃若有点责怪,“桃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怕家族受到连累!”
“怕,当然怕!”百里桃若老实回答,“可是,我更想完成我最好的姐妹最后的心愿。琉璃,别担心,这最后的一刻,你最想要做什么放手去做!”
“我…”慕容琉璃被说动了,她蠕动嘴唇,看向何源,慢慢的说,“我最想吻你。”
“琉璃,你…我…”何源一头的雾水,心里的担忧比之刚才更加深厚,他心忧如焚,可慕容琉璃根本不给他回答。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以询问,却在他张嘴的瞬间,慕容琉璃的嘴唇凑了过来,“何源,别多想,好好享受这一刻。”
四瓣相合,牵连的是两颗相爱的心。
这一边,百里桃若等人看着他们在相吻,没有人出声打扰,各自端着酒杯慢慢的饮下。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是深吻,不是激烈的湿吻,只是轻轻浅浅,蜻蜓点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激动人心,记忆深刻。
离开何源一点距离,慕容琉璃端起酒杯,什么话也不说,一饮而下。而何源,同样,爽快的饮下这杯中液体。
酒才喝下,何源脸色就有点奇怪,他问,“琉璃,这是什么酒,怎么味道怪怪的,跟你那天让我试的酒完全不一样啊!”
“是不一样。”慕容琉璃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换了。”
“为什么?”何源奇怪,“你不是说那酒味道最好,怎么突然就换了?”
慕容琉璃脸色的笑容突然的消失,一脸的哀伤,“源源,不是我想换,而是我要走了。”
“走?”何源不懂,“什么意思?”
头忽然有点昏沉,何源按捺住,努力保持头脑清晰。
“我不能和你结婚了,我要离开。”慕容琉璃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你刚刚说过的,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遇到我,最幸福的事情是成为我的妻子。琉璃,你是在出尔反尔吗?”
身体开始有点不听使唤了,有些僵硬了。
“是呀,我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妻子,可是不行了。”慕容琉璃的手抚摸上何源的脸颊,想要用手指触摸却又不敢,“何源,我要嫁给魔族大王子,我是他的妃子,我不能和一位凡人结婚。”
“你不是说你都解决了吗?洁雅呢?她在哪?”
“她就在这儿。”慕容琉璃指着自己的位置。
“什么?”
思维开始不清晰了,琉璃说了什么根本反应不过来。眼睛也开始发花,看什么都是好几重影子,看不透彻。
我这是怎么了?
慕容琉璃的手指触摸上何源的肌肤,手指只是在他的眉心轻轻掐了两三下,何源的眼睛就彻底的闭上了,人也跟着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源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这句,她转身面向并没有昏倒的诸位,苦笑,“让你们见笑了,但我只有这样的办法。”说着,她的眼睛看向一个方向,提高了一点点音量,叫喊,“可以出来了。”
随着她的话语,一个身穿大红色喜服的女子,踩着细碎的脚步逶迤而来。
看着这新出来的女子,暖暖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实在太惊讶了。
这不就是慕容琉璃吗?
怎么一下子又出来一个慕容琉璃?
双胞胎?克隆?还是怎么回事?
“之前跟我们说话的那个琉璃,她的真实名字其实叫做洁雅。这个刚出来的慕容琉璃才是真正的慕容琉璃。”安承岭低声解释了一句。
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真的慕容琉璃走上前来,眼睛一一看过苏辞等人,目光最后定格在何源的身上。
“我的方法从一开始就被魔族和父亲识破了。我不能与源源结婚,可我又不想看着他孤单一人,所以我只能让洁雅代替我。”
“大王子已经派人来接我了,祭司还在等我,我马上就要走了。一进入魔界,我就会接受洗礼,到时候我什么都会忘记,谁也记不得。”
“这是我成亲穿的嫁衣,它很好看,我想穿给源源看。可是,只能看,却不能与他长相厮守。”
“何源喝的是秘药,在他的记忆里会渐渐的淡化对我的印象,直到没有一丝一毫。洁雅,我不在,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对他不离不弃。”
“我知道,我会服侍好他。”
“洁雅,有你在,我可以安心的离开。”
手指悬浮在何源的脸颊上空,慕容琉璃深深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留恋径直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