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端对于法国菜并没有多少兴趣,所以全凭冷天擎做主。
席间,她想起一件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反复地看着冷天擎,迟疑着到底要不要开口问他。
她的那点小心思在冷天擎眼里根本就是清澈透明的那种。
“在想什么?有什么事的话就直说吧,不用这么犹豫不决的,反倒是让自己心里不踏实,这样会得不偿失。”冷天擎也很贴心,处处为她着想。他希望上官云端有话就说出来,而不是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
“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直说了,你来法国到底是做什么的?我问过威爷和你秘书了,最近在法国应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来解决的。况且,我从昨天来到现在,你也没有表现出很忙碌的样子。”上官云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依照她的猜测,冷天擎绝对不是为了公事来法国的。要么他是赌气故意想让上官云端低头才一个人跑来了法国,要么就是他是因为别的不为人知的事情前来法国。上官云端不能确定这两个可能性到底哪一个更接近正确答案。
上官云端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妥。她的口气有点像是在质问,显然这样会遭来冷天擎的反感。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也只好等待冷天擎给出的回答。
上官云端的问题让冷天擎一愣,显然他没有料到上官云端竟然会这样咄咄逼人地发问,不过他自己都还没有把事情理出一个头绪出来,他也还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案,自然他也就不愿意向上官云端透露,“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的。”冷天擎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来暂时敷衍上官云端。
他从来都没有低估过上官云端,如果说上官云端不是他看上的女人,他也会愿意把她留在擎天集团。因为有些人,就算是不能为自己所用,也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的对手挖过去,就算是自己不能够锦上添花,也不能够放任人才去对手那边让别人如虎添翼。这便是冷天擎的一个人才战略。
上官云端心里显然是不悦的,冷天擎对她隐瞒了太多的事情。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两个人的关系很显然多了一丝裂痕,这对于一段感情来说,显然就是一个创伤。上官云端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在意的。甚至在飞来巴黎的飞行途中,她都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够补救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他们冰释前嫌。可是现在的一系列事情却仿佛都证明,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到底是谁的心态变了?上官云端困惑的同时也在自省。
当然,她不会歇斯底里、无休无止地去问冷天擎到底发生了什么,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她依然希望两个人之间能够坦诚,彼此信赖,而不是一个揣测,一个隐瞒。这样的关系让她很抓狂。
这一顿饭上官云端终究吃得心不在焉。她有一种感觉,仿佛她和冷天擎已经走过了那一个焦点,已经朝着越走越远的方向发展了。
“只吃了这么一点点,是不好吃吗?你这样,会让他们的厨师很为难的。”冷天擎倒是难得幽默一次,上官云端却笑不出来。
“我真的吃不下了。”上官云端摇了摇头,“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你能不能陪我去玩玩,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巴黎呢!当然,如果你没有空的话,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吧,也没有关系的。等到了晚上,我自然就会回去的。”上官云端的话中难免带了些赌气的成分。
“我没什么事,我陪你去吧。”冷天擎算是爽快地答应了她的恳求。
不一会儿,冷天擎已经安排好一条路线,如果是第一次来巴黎,那么一些著名的旅游胜地还是很值得一去的,比如说凯旋门、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等等。这些都承载着光辉的历史,富有情调的协和广场和香榭丽舍大街也很值得一去,在这充满着中世纪神秘的国度里,上官云端对这座城市满怀着一种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领略它的风采。
高耸的埃菲尔铁塔,应该算得上是建筑史上的一个奇迹了吧,标志性的建筑,令人景仰。壮观的凯旋门,虽然上官云端并没有什么触及心灵的感受,但是来过这里,便算是不虚此行了。
当然,对于巴黎圣母院,上官云端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因为大文豪雨果的描述,那哥特式的教堂,精雕细琢,仿佛是上帝的鬼斧神工一般。即使是站在外面百米远,与它遥遥相望,也似乎有种心灵净化的作用。那般富丽堂皇的建筑,美轮美奂,瑰丽恢弘,让人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这不仅仅是一个建筑,更是一种不可复制,不可超越的艺术。
见上官云端目不转睛地看着巴黎圣母院,冷天擎便将她拉了进去。内部的装潢偏于严谨肃穆的风格,那彩色的玻璃窗极富创意和设计感,一下子变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虽然上官云端在英国呆了好几年,但是这样的世界著名教堂,她还是第一次见,太有代表性了!
她仿佛能够透过现在的建筑,看到几百年前,那个虔诚的佝偻的敲钟人,默默地守护者她心爱的女子,这是多么感人肺腑的故事,以至于流传至今,被世人奉为一段经典,永垂不朽。
上官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