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身的,你让我一下子去找谁生孩子啊。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可以自己生出来。”上官云瑶伶牙俐齿地反驳道。却惹得大家都眉开眼笑的。
“爸爸,以姐姐这样的条件,你还怕她找不到人可以托付终身吗?说不定姐姐哪天就带着人回来了,到时候你可别为难别人。”上官云端开玩笑说道。
“我为难?我为难天擎了吗?”上官宇文不满地哼哼了一声,“我就是怕云瑶太要强,太出色,反倒没人能够配得起她了。你看她这挑三拣四的个性,估计也是很难挑到一个让她中意的。”上官云端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上官宇文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上官云瑶身上了。
他们的家务事,冷天擎自然是不好插手的。他一直都安静地保持着自己优雅的风度,偶尔也会照看一下上官奇,为他夹菜或是擦去嘴边的残渍,完全一副超级奶爸的样子,更是让上官宇文心里赞叹不已。
把上官云端交给他,他是再放心不过的了。
“爸爸,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啊?每天颠三倒四地就翻出这件事来。感情的事又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今天想要找个人,明天他就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别担心了,好好保重你自己的身体,我就很欣慰了。”上官云瑶试图转移话题,不过她的口气太过严厉,反而把气氛给弄僵了。索性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人太在意。
“行行行,我知道你自己有主见。我不说了,你呀,该怎么着怎么着。”上官宇文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爸,姐姐不是那个意思。”
“天擎啊,你有没有什么朋友或是手底下有没有什么青年才俊能够配得上我们云瑶的?不妨给留意留意。”上官宇文又把主意打到了冷天擎身上。冷天擎自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得恭维地点头,“是的,伯父,我会留意看看的。”
上官云瑶睥睨了他一眼,冷天擎只当没看见。
这个话题终究还是在冷场中跳转过去了。上官云瑶接到电话,便出去赴约了。上官宇文再三追问,上官云瑶无奈地回答,“去给你钓个金龟婿回来。”惹得上官宇文一阵气急败坏。
“看看你姐,越来越没规矩了。”上官宇文实在是为上官云瑶着急,眼看着就要步入三十岁人群的队伍了,却还没有定下来。
“爸爸,姐心里有数的。你就别担心他了。”上官云端也觉得上官宇文总是老生常谈也没什么意思。况且上官云瑶又是非常爱面子的人,在冷天擎面前说这些,她自然会不乐意。
“我能不担心她吗?本来我跟她商量着要是工作辛苦,不如把公司的股份转让出去。之前有人高价收购我们公司,你姐却偏偏不肯,非要一个人扛起这个大梁。有时候我真怀疑她是男儿个性,只是生错了女儿身。”上官宇文说到底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不想她太过受苦受累。别的女子都是整天谈论着如何花钱,而上官云瑶却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挣钱,怎么挣大钱,这就是所谓的同人不同命吧。
其实上官宇文也是懊恼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否则以他的这把年纪,还可以支撑几年的。
回去的时候,上官云端一直都是保持着若有所思的状态。她很担心自己的父亲,虽然身子比起她刚回国的时候好多了。但是上官宇文曾经是家里的顶梁柱,比起他生龙活虎,如日中天的时候,他现在的身体就是江河日下了。而且她那么多年都没有陪伴在他身边以尽孝道,现在的工作又长长忙得不可开交,每每想起这些,她心里便有些过意不去。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冷天擎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
“没什么。”上官云端明显兴致缺缺。
不过他们没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冷天擎的电话忽然响起。
他很诧异,竟然是景岩锡打过来的。
“什么事?”冷天擎的语气淡淡的,景岩锡一度都把他当成情敌来对待,这下忽然来找他,让冷天擎觉得事有蹊跷。他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翠芝有没有找你?”听景岩锡的口气似乎是很焦虑,莫非是景翠芝出了什么事不成。
“没有啊,怎么了?”冷天擎如实回答。
“那没事,打扰了。要是她来找你,麻烦你通知我。”
“没问题。不过,我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在冷天擎印象中,虽然景翠芝和景岩锡一直都走得很艰辛,但是也没有发生过景翠芝忽然失踪的事情。这次闹得这么大,莫非是事情要水落石出了?可是为什么明明不关他的事,他却心里隐约地生出一种不安的情绪来呢?
“翠芝不见了。她什么也没跟我说,我再找找吧,不打扰了。”景岩锡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冷天擎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在了一旁,又饶有兴味地看了眼上官云端,看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翠芝姐她?”上官云端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虽然她跟景翠芝算不上多么熟悉,不过也好歹有过交流,她是一个很理智,很从容的人,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吧,除了和景岩锡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