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谁又突然惹到了他,让他变得如此暴戾。
当然,冷天擎沉默着不开口,上官云端也不敢去打探他的心情。她可不想自己成为炮灰。
“这……这好像不是回你家别墅的方向?”上官云端觉得他的行驶越来越偏离了方向,她忍不住善意地提醒道。
这时候冷天擎又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上官云端差点因为惯性而撞飞出去。然后又狠狠地弹回到椅子上。饶是她的忍耐性再强,她也不能够再忍气吞声下去。她不是砧板上的羔羊,可以任由他欺凌,她更加不是他情绪发泄的对象。
她解开了安全带,按着自己受到撞击的头,使劲地揉着,“给我一个解释!如果你要发泄,我是不是可以不奉陪?我是你的员工,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我想我有权利不接受你的压榨吧?”上官云端几乎着咆哮着说出这番话的。
只可惜她的咆哮久久也没有得到冷天擎的任何回应。
她的耐性在一分一秒地等待中消耗殆尽。她想要推开车门下车,奈何却被冷天擎给锁住了,她怎么也打不开。
“你让我下车,我自己回去。”上官云端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她对他发火没什么效果,只能软磨硬泡,希望能够找到他的一个缺口,放她自由。
“上官云端,你有什么资格收下这一坛酒?”良久,冷天擎终于不冷不热地吐出了一句话来。
上官云端顿了一秒,那黝黑发亮的眸子里闪光一丝疑惑,他心情不好莫不是跟这坛酒有关?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她否定了。她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睁大了圆圆的俏目疑惑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如果是有正当的理由,她不介意陪他一起排遣。甚至她也可以为他排忧解难一起分担。虽然她不确定自己真的能够帮到他什么忙。
冷天擎见她这一副深明大义救世主的样子,简直想要把她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你知道这酒陈婆婆是不会随便送人的吗?”耐着自己的性子,冷天擎敛气凝神地问道。
上官云端想起陈婆婆那心疼宝贝样儿,想来应该是很爱惜这酒的,自然不会随便送人。连纪安腾要喝,他都要嗔怪几句,更何况是别人。随随便便送人更是不可能的。就是因为陈婆婆宝贝,送给她才显得弥足珍贵,她也很珍惜这坛子酒。冷天擎的眼神直视着她,显然是在等待她的回答,上官云端点点头,“我知道。”
“是纪安腾求来的,还是陈婆婆主动给你的?”
“婆婆她自己送的。纪总他自己想要,婆婆好像还舍不得给呢!”上官云端不明白冷天擎怎么会问这些,这跟他生气有什么关系。
听她说完这一句,冷天擎的扑克脸稍微有了些缓解。
“别人送的东西别随便拿。下车吧。”冷天擎终于给她的车门解了锁。
上官云端诧异地打开了车门,又转过头疑惑地看看冷天擎,“你要把我扔在这里?”她刚才是在气头上,也对冷天擎的愤怒心生忌惮所以才想要下车自己回去,可是现在?
“傻瓜。我会带你回去的。”冷天擎摩挲了一下她的头发,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先下了车。
上官云端这才悻悻地跟着他下车,她梳理了一下被他碰过的头发,耳畔不时地循环着他方才说的话,忽然就觉得耳边热热的。
等下了车,她才看清了这里的景色,原来竟是上一次来过的江边。此刻华灯初上,江岸处光影点点,江上不时地有游轮来来回回地行驶而过,一片华丽地光景,让人忍不住为之惊叹。
夜里吹着晚风,温度宜人,风里带着些许江水的湿润味道,让上官云端不由自主地便想起在马尔代夫的时候。他们在水上屋的阳台上,各自坐在摇椅上,或等待日出,或欣赏落日,或享受美好的夜景。
冷天擎牵着她带着她往码头的方向走。
上官云端踩着高跟鞋,跟着他的步伐还有些吃力。
冷天擎回头看到她细碎地踩着小步,便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迁就着她的速度。
上官云端心下感激,心里溢出丝丝的感动,没想到他沉稳的性格里竟然也有如此细腻的部分。
“你带我去哪儿?”等看到上一次景氏集团举办晚宴的那艘游轮,上官云端才起了疑心。
“怕我会把你卖掉吗?放心吧,我还不缺那个钱。”冷天擎说着冷幽默,上官云端在他身后投放了好几个白眼。
“你会开游轮?”上官云端看着他走到驾驶的位置上,不由得惊呼道。这个是不是也太全能了一点。
“陪我开一圈吹吹风吧。”
上官云端看着游轮慢慢地离开岸边,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激越。她心里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你不要告诉我你还会开飞机吧?”上官云端迎面吹着风,感受着整个云城倒影在江面上的幻影,心情顿然变得辽阔舒畅了。
“我本来想去学开飞机的,不过后来没时间学了。”冷天擎的话里似乎还带着些许遗憾。那时候他自己投资已经挣了一架购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