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紊乱。她按捺住自己的心情,控制着自己不往深处去想,强制自己戛然而止。
“你总是这么盯着我做什么?”冷天擎似乎很不待见她打量的目光。他优雅地拉开了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开始享用他的那一份早餐。
“我们明天回去。”冷天擎的口气有些生硬,说不上是在命令,还是通知还是商量。
“哦。”上官云端觉得自己多说无益,于是简单地应承道。反正她无所谓,反正她的一切花销公司都可以报销。也就是说,她的开支都由冷天擎来买单。
吃完早饭,上官云端便酒足饭饱地躺在躺椅上欣赏着面前始终都保持同一节奏的海景,阳光肆意地倾洒在海面上,像是有人向海面撒了一把细细碎碎的金子,那般耀眼璀璨。海面上不时地有鱼儿跃然而出,果真应了那句诗“鱼龙潜跃水成文”。
“你没有想去的地方?就想在这里浪费大好地时光?”冷天擎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似乎是很鄙视她这般安逸的状态。
上官云端倒是不以为然,“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呢,‘其实就这样以终老,也没什么不好。’”上官云端没有转过头去看他,她故意忽略他,以免他又会扰乱自己的心境。
“小姑娘,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人生消极呢!‘终老’这一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并不合适。”冷天擎斜靠着躺椅,一副悠然自得的情态,却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慵懒。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潮水声的渲染之下变得更加富有魅力。
“冷总,你说这样的话才是老气横秋呢!怎么想倚老卖老吗?”上官云端只是无心之言,不过听上去倒是有了几分挑衅的意思。
冷天擎探过了头去看她,她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明媚的阳光洋洋洒洒地映照在她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上官云端的脸太过白皙,几乎都要反光了。。她戴着水钻的耳钉,更是灼灼其华,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其实上官云端难得有这样的闲适,总觉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所以她才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思考太过复杂的事情。
冷天擎只是坐了一小会儿,便又回到房间里去处理公事了。上官云端这才明白,上帝真的是很公平的。就算是像冷天擎那样的天之骄子,他也要花费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才能够巩固他的荣耀、他的权势、他的财富,其他书友正在看:。没有谁能够坐享荣华富贵,她见识过他在紧急关头挺身而出的无畏果敢,在危难时刻力挽狂澜的雄浑气魄,在惊险之际冷肃镇定的从容淡薄,拥有这等良好的品质,他又怎能不成为人中之龙。就算是他并非出身于名门,成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上官云端想着还要给苏语姗带东西,于是便准备出去转一转。她生怕打扰冷天擎的工作,因而没有跟他说,只是给他留了张字条,贴在了他的门上。
马尔代夫实在是度假的胜地,前来度假的人络绎不绝。阳光、沙滩、美女,一路都是美不胜收。相比较那些繁华的大城市,那些像是格子的地方,大家总会向往大海和天空的宽阔与自由。
上官云端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等买完东西的时候,她便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她总是喜欢边走路便思考,这样便很容易不记路。她试图想要询问路人,但是她遇到的人要么是听不懂中文,要么就是说着蹩脚的英语上官云端完全不能够理解。
遭遇这样的情况也就是意味着上官云端她迷路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把自己彻底迷失了。最后实在是迫不得已,她才打了电话给冷天擎。但是冷天擎的电话却没有通,于是她便漫无目的地在海边走着。走的累了,她便坐下小憩。
不得不说,马尔代夫实在是太小了。在这里,她偏偏又遇到了景翠芝和景岩锡,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吻着,如同最亲密的情侣一般,大家看到,也都是投去羡慕的或是祝福的目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吗?不,应该说我喜欢除了云城之外的任何一个城市,喜欢除了中国之外的任何一个国度。”景翠芝那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上官云端听得并不真切。她发誓她并不想要偷听的,但是每一次看到他们,她都不由自主地顿住了步伐。
“为什么?”景岩锡温柔而神情地看着她,那样虔诚的目光,专注而宠溺,仿佛全世界除了景翠芝,再无他物,这样深入到骨髓里的情愫,若不是爱,那又能是什么?若不是爱情,又是什么能够将他们这般如胶似漆地捆绑在一起。
“因为只有在陌生的地方,在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才能够感受到别人对我们的祝福。在云城,我们永远都不会被祝福的。”景翠芝心碎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份失落的情绪。其实真正相爱并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吧,最好得到全世界的认可,才能够真正地获得满足。
“傻瓜,总有一天,我们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和认可。不管是在云城还是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要我们名正言顺。”景岩锡信誓旦旦地说道。这样深切的表白,连上官云端都忍不住要为他鼓掌。他们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