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又行了一礼,便躬身退下,只是出得那扇门,眼中便有一抹精光闪过,相怀明,你以为能够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惜你又是否知道,你也只是旁人眼中的棋子呢?
嘴角弯起,白衣男子抬手摸了摸眼睛,接着便看到木央出现在了拐角处:“还好?”
“还好,大人并未责怪于我。”白衣男子声音中带了一些柔软,听起来让人颇有如沐春风之感。
弯起不会让人觉得他内心有什么不妥。
“那我带你去休息。”
“好。”
听着席慕烟把与越思羽的谈话说了一遍,裴亚青有些意外,虽然越思羽最后并未说出当年的紫幻究竟做了什么事,可是她与相怀明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却是清白的很。
“会不会只是师母没有察觉到?”裴亚青有些不能相信。
“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有相处的时间。”席慕烟摇了摇头,并不认同裴亚青的猜想,接着道:“可惜忘记了问母亲,紫幻究竟有没有叫阿晴的小名了。”
“照这么说,那做今日这些事情的,怎么都不应该是相怀明,而是那个人才对。”裴亚青和衣坐起,接过席慕烟端来的水喝了一口,顺嘴问道:“那人叫什么?”
席慕烟回忆了一下道:“楚若昕。”
裴亚青一口水喷了出来,惊讶道:“楚若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