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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致远并没有遮掩。而是光明正大的提着裴礼安去了宗内的刑堂!
这个消息瞬间便传遍了整个流云岛。
接着就有与裴礼安同一脉的弟子跟了来,想要打听究竟。可是俱都被拦在了门外。
“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就看着裴师姐颇为狼狈的样子,却不知如何得罪了那位师兄,竟然被这么对待!”
“哼,肯定是被裴师姐拒绝才恼羞成怒的,裴师姐心慈貌美,才不可能得罪人呢!”
“嘘,小点声,万一被人听见你就惨了!”
“师父在不在?快去请师父!”
一群人站在门外各有各的说法,有为裴礼安打抱不平的,自然也就有看她不顺眼的,说着风凉话:“心慈貌美,那说的是裴礼安么?”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这回吃瘪了吧?不是每个人都会怜香惜玉呢!”
“说不定是犯了什么错,要不然,那位师兄也不会辣手摧花……”
殿内,裴礼安木着身子站在一旁,而方致远则是一脸郑重,看着眼前负手而立的松风月。
“你能确定?”
方致远看了裴礼安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确定,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何她会以洗尘宗弟子的名义前来,但是师父当年和氤氲府主相交,我与裴亚青也是相熟,他既然说席慕烟是他师妹,那决计不会是信口胡诌,我们言谈中提到氤氲府时,他二人却是默认的。”
“也就是说,席慕烟,那并不是单纯的洗尘宗弟子,她还可能是氤氲府主的弟子?”
方致远默然点头。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身为流云宗的宗主,松风月当然晓得这其中的厉害,虽然他们对席慕烟完全没有恶意,可是作出这种事情的却是流云宗的弟子,流云宗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变成两家的恩怨,虽然说流云宗并不会怕了氤氲府,可是此事他们理亏,万没有理直气壮的道理。更何况若此事被红狱尊者知晓,怕是宗内又要有一番动荡。
而流云宗的实力,红狱尊者要占其中很大一部分,一般来说,除非有灭宗之祸,红狱尊者根本不会理会流云宗之事,如果红狱尊者袖手旁观,在流云宗与氤氲府发生争斗的时候,那流云宗必然会处在下风。
当然,事态应该不会发展到那个程度,毕竟氤氲府主也是威名在外,并不是个草包。
可就算如此,流云宗也会有不小损失。
所以,绝对要把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如果能取得谅解就最好了。
方致远叹了口气:“可是裴亚青却不知去了哪里,即便现在处理此事,也要有他在场才行。”
松风月皱起了眉头,听方致远说起裴亚青,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宗主,不好了!”十来岁的童子突然进入了内堂,神色有些慌张的道:“方才有弟子来报,后山的山丘不知怎的居然塌陷了下去!,地上出现了一个方圆百丈的大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