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手法的关系,凡是经她手所制的冰蓝焠,都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当然她自己闻不出来,对此有反应的是她一直放在空间的那只冰雪蟾蜍。
在凉凉的指点下,席慕烟一路顺利的摸进了一个院子。
得益于御无忧的那次伟大贡献,席慕烟的修为虽然无法一路飙升,但是却可以隐匿气息,除非是能达到分神期高手以上的水平。基本都发现不了她。
所以一直以来,她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都很胆大。
将莲衣裹好。席慕烟一个闪身上了门外回廊上的横梁,如同一直青蛙一般蹲在了那里。
然后便有隐约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我也没想到,她的感应这么敏锐。”一个女子低声道。
果然没错,是安诺的声音。
“愚蠢!”一声清脆的皮肉接触声响起。估计是安诺挨了一巴掌。席慕烟皱了皱眉,这个声音……
“本座叫你去请人。不是让你去做贼!你把人惹怒了就回来了?混账!”那个声音似乎很是生气,音调不自觉的升高,于是听着越发的清晰,“她如何回应的?”
安诺捂着脸颊,低着头,几乎要把头垂到地底下去,闻言便把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
“看来她确实是个聪明人。而你!”一根指头戳到安诺头上。“她一点没说错,你就是个白痴!所以她是小姐,而你只是个侍女,并且一辈子都是个侍女!”
“混账东西,姑奶奶什么时候骂过她是白痴了?我看你才是白痴!”席慕烟蹲在横梁上。忍不住愤愤的在心里骂道。
素烟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拍桌坐了下来。接着开骂:“夫人对她的态度有多好你没看见?就快把她当女儿宠着了!你竟然还想跟她来硬的?别说她自己的修为了,就是她不如你,可你别忘了她隔壁是谁!惊动了裴亚青,我们就全部完蛋!”
席慕烟等了一会儿,才确定房中并没有其他人,便大着胆子祭出了神识,一缕神识幽幽的飘进了房间,将一切一览无余,首先让她注意到的便是骂人的素烟。
仿佛泄愤似的将安诺骂了个狗血淋头,素烟那张因为激动而变得粉红的脸蛋看起来更加诱人,如同成熟的蜜桃一般,而起伏的胸脯似乎也更加鼓胀了。
席慕烟咂了咂嘴,这个素烟在裴亚青面前表现的一副温婉如水的纯情样子,原来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火爆尤物?
看来她也未必是真的看上了裴亚青,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身份而已。
如此,等她回去的时候就可以好好的臊一下那家伙,看他还自诩魅力无双不,丢人!
而被骂的安诺却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因为素烟这一通骂而感到恼怒,。
方才在席慕烟那里所积蓄的怒气也已经烟消云散。
看她的样子,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未有任何一样。
“枉费我细心布置了这么久,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你居然给我搞砸了。”素烟仰头长叹一声,面上是慢慢的遗憾和失望。
“虽然如今有所偏差,但是并没有全废。”安诺突然抬头道。
素烟闻言精神一振,不管自己刚刚才将安诺臭骂了一顿,急急问道:“怎么说?”
“我没把她请出来,但是她此刻,估计也坐立难安。”安诺肯定的道。
她?指的是我吗?席慕烟有些烦躁,回来不过几天的功夫,又被人盯上了。
难道自己就是专门招灾的体质?
“然后呢?”素烟平静了下来,开始思考各种可行的办法。
“或许现在她已经不在那小院中了。”
“哦?”
“她一定会追出来。无论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夫人。”
“你确定她会追出来?”素烟尖细的手指揉着额头,问了这么一句。
“看她那日的表现,她是个高傲的人,但却重情义,不管我说的是真是假,她已经起了疑心。一定会想要将事情弄个明白的。”安诺平板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席慕烟忍不住把眉头皱成了小山:她们费尽心思引我出来,是想对我下手,还是要对母亲下手?
按说,如果素烟单单是为了裴亚青才仇视自己,那要对付的人自然是自己,可是,看她的样子,并不像是临时起意,也就是说,她的目标其实是母亲?
而引自己过去……莫非是想要一箭双雕?
席慕烟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查看四周。
貌似没有埋伏……
“只要将计划略微变更一下,诱她上钩。那布置在踏雾湖上的天罗地网,足可以让她万劫不复。”
“若是如此,也不枉我忙活一场。”素烟抚掌叹了一声,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负手站了起来。那气势,跟宴会那一天相比。简直是两个人。
宴会上的素烟,就像一个小心翼翼却还强装笑脸的纯洁受气包,今天这个,就像一个昂首翘尾高高在上的贵女,不用说,面前这个才是真实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