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恼怒容雪如此的不给面子,不过席慕烟还是很通情达理的理解了她,毕竟是个值得信赖的下属不是么。
席慕烟一直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后来问过了裴亚青,才明白过来,原来真的是被老爹带回了氤氲府。
可是眼前所见却跟记忆中的家有很大不同。
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多人,没有这么多花,没有……这么多勾心斗角。
席慕烟也不认识路,就自己溜达着走,竹君一声不吭的跟在后头。
那天路过的时候看着满园姹紫嫣红,还以为全是盛开的花朵,这会儿仔细看过了,才知道自己想当然了,这院子里最多最好看的,绝对不是那些只用来做观赏的植物。而是毒株。
每个花圃里面种植的种类都不同,光席慕烟眼前所见,就有将近三十种,一片一片的开在那里,生机勃勃。
“七尺红绡、冰肌花、苁蓉木、还有断魂草……咦,是夹青禾?”
席慕烟惊喜的闪身近前,蹲下身子用手拂了拂,“果然是夹青禾,看起来这府里果然不缺止心草。”
虽然已经不再缺少药物,不过出于习惯使然。席慕烟还是会不自觉的去关注这种曾经掐住她命运咽喉的药物。
席慕烟站起身来,却感觉一阵晕眩。
“小姐?”竹君上前来扶住了她。
“没事。”席慕烟站稳了身子。摆摆手脱开竹君的搀扶,然后皱了皱眉。
是因为……这些药草的混合味道产生了这种效果吗?
席慕烟回头看了看安安静静站着的竹君,沉吟了一下道:“这些花草……是不是会让人产生晕眩效果?”
竹君茫然的抬头看她,。
“小姐你在说什么?”
竹君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是些花朵,会有什么问题?
“也许是我的身体不好。产生了幻觉。”席慕烟笑笑,将话题带了过去。
看竹君那瞬间的反应。她确实是不知道的,可是为什么她没有被影响?难道……是因为她在这里时间久了,已经习惯了这些?
“徐小姐!”
“徐小姐?”
正在沉吟的席慕烟冷不丁的被人近身,第一反应就是一掌拍出,抬头就看见洛兰那张惊诧的面孔。
“啊,怎么是你?”
席慕烟伸出去的手掌又弯了回来,捋了下颊边的碎发。压缩成指风的灵力向下打进了土里,幸好被花株挡住,没有激起尘土。
好险,差一点就误伤了人。
席慕烟笑意盈盈的看着洛兰,庆幸自己方才那一掌并没有太狠。否则光反噬之力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洛兰看着笑眯眯的席慕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儿发寒,今天的温度挺正常的啊。
“哦,我方才去办点事,刚好就看见徐小姐了,徐小姐喜欢这止心草?”
“啊,还好,挺可爱的,味道很清新。”席慕烟随口胡诌。其实止心草平素的味道淡到几乎闻不出来,而药力催发的时候又浓郁的很,所谓清新的味道就是闻不出来味道。
洛兰似乎并不意外,点头笑了笑道:“这府里的花草多了些,偏偏又各有特点,气味一混乱,反而没有那么好闻了。”
“没想到这府里竟然种了这么多花,是有人特别喜欢吗?”席慕烟随手从旁边的金色花朵上捻了一片花瓣,送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恶心的苦味。
晕眩的感觉立时就好多了。
洛兰看着她的动作,似乎有些惊讶,“这是金线兔丝,味道很难闻,不过花形很好看。”
“这可不是一般的金线兔丝吧?”席慕烟笑了笑,“我闻到它的味道,都不晕了呢。”
洛兰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她很快就用手挡住了嘴巴和鼻子,“是变异种,普通的金线兔丝也没这么难闻。”
席慕烟笑了笑没答话。
就连母亲身边的侍女都要这样不尽不实的说话吗?看来还真是把自己当外人了。
好吧,虽然自己目前的身份确实是外人,不过需要这样到处防着吗?
一定有猫腻。
席慕烟不禁想到了越思羽身上那诡异的黑气,难道是混毒的效果?
“小姐要去看看夫人吗?”洛兰咳了两声。
“啊,今日天色已晚,就不去打扰了,代我向夫人问好。”席慕烟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虽然她十分想去看望,不过今日……还是先去看看裴亚青的进展再说,好看的小说:。
母亲那边,或许应该能从裴亚青那里得到点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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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席慕烟一脸吃惊的看着裴亚青,“你真的没说错么,哥哥他都多少年不回来了,怎么会突然想……别告诉我他受刺激了。”
裴亚青摊手道:“刚才我听到风雅的传音,确实没错。至于原因,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