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将人带上来!”
清朗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威严回荡在拍卖场的大厅里,这一声出,原本鼓噪的客人们却都不约而同的闭了嘴。
先不说这语气和态度中的理所当然,光这一声中蕴含的气势和威压。也足以让众人知道,这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尊者!在这个修士横行的大陆上。有钱不算什么,有权也不算什么,关键是要有实力,只要有了实力,财富、权势、美色俱都唾手可得!
便有这样一个小故事流传。当年红狱尊者曾经深入无尽海,历尽磨难后归来便已至大乘境界。只是当时形象狼狈,被一路过王爷所刁难,红狱尊者随手一掌便将其扔进了海里。后来还是当时的皇帝亲自出面求情,才让那位王爷保住了性命,自然,修为是没了。那时候的红狱尊者虽然出名,可是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流云宗的宗主。
所以。权势财富算什么?任你狡猾如狐手眼通天,也不如人家大尊者一根手指头!
原本还威风八面的珊瑚听到这一声便是一个哆嗦。
虽然夏九并未说明那位特殊的客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是很明显,这位绝对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即便他之后屈从于九霄阁的势力,好看的小说:。可是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此刻她连恨都顾不上了,抓着夏九的胳膊哀求道:“副主事。那位、那位究竟是什么身份?你能不能为奴家说几句好话,奴家一定好好报答你!”
夏九眉毛一跳。他知道珊瑚一向自负于自己的容貌,却没想到这女子此刻倒是颇为决断,竟然作出了这样的暗示。只是,此刻怕已晚了。
那位既然发了话,谁还敢不怕死的上前说情?恐怕就连他自己,也要受罚了!
席慕烟也站了起来,她有些吃惊的看着席炎,略微不解。方才不是还不屑一顾吗,为何这时候又亲自发话把人带上来?
席炎嘴角已不见了那淡淡的笑意,只是抿着唇,眼中神色有些复杂:幸好慕烟坚持要这个少年,否则恐怕就要出事了。
只是有些事情越急却越要出些意外。
夏九拂了珊瑚的手,便要亲自提着那笼子下台,却被人喝止:“拍卖尚未结束,谁也不能带走他!”
一言而出满场惊。
方才席炎一开口,便吓退了几乎所有敢于竞价的人,而八宝珍阁副主事夏九也是有不少人识得,看到夏九的态度,也不难猜出那位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俱都偃旗息鼓不再吭声。
可是现在居然有人还稳稳当当的放言要将拍卖进行下去?
夏九一愣,不过他终究是做八宝珍阁的副主事有些年头,便转过了拱了拱手笑道:“让诸位见笑了,接下来的拍卖自然会正常进行,今日八宝珍阁招待不周,所有物品按竞价八成收,算是给各位的赔罪了。”
哗!一日的拍卖所得怕是有几十万灵石,一赔罪就免去了数万灵石,这八宝珍阁好大的手笔!
“慢着!”
就在众人尚处于惊叹中时,那声音再度响起:“在下也不缺那几块灵石,就看上这少年了,不若八宝珍阁这一回就成人之美了吧!”
这位是个不怕事的啊。
众人此刻心已经不在拍卖之上,只是一心关注事态的发展。
八宝珍阁虽然势力大,可是这人既然明知道还敢如此,必是有所倚仗,也许便是哪个大宗门出来的嫡系子弟,不知今日的碰撞究竟谁赢谁输?
沉默。
席炎略微抬起了下巴,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左手食指慢慢的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席慕烟静静的看着,只觉得那一下一下似乎敲到了她的心上,连呼吸都紧张了起来。
席炎生气了。
剩下的人们都有些惊疑不定,难道这位如此强势的出场。此刻却要退缩了不成?
裴亚青放开了手中的酒杯。
他对拍卖没有兴趣,也不想去掺和,便一个人上了八宝珍阁的楼顶,一边吹风一边喝酒,前些日子从席慕烟那要来的酒还未喝完,正好慢慢享用。
只是意外来的也太快了些。
拍卖场里的鼓噪他听的清楚,原本还不放在眼里的他在那人出声的时候便已暗道糟糕,若是惹得席炎发起火来,这八宝珍阁以后还怎么经营下去?
裴亚青心里一急,便收了酒坛子飘身而下,好看的小说:。
“想要八宝珍阁成人之美。也要看你有几分本事!”
随着一声冷哼,裴亚青黑色的身影便从外间飘然而入。足尖点在楼中倒垂而下的琉璃灯上,俯视着四楼某个包间的人。
手掌向上,轻轻弯起食指勾了勾,裴亚青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磁性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来吧。藏头露尾不算本事,让我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敢在此大放厥词!”
席慕烟伸手打开了窗户,看着裴亚青的侧影,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哥,他是怕你把这里给毁了吧?”
席炎哼了一声道:“没出息,不过是个商铺,毁了也就毁了。”只是嘴角却忍不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