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进来的话,他们就不要见面好了。伤口还是在钻心的痛着,可她一直强忍,额头早已经大汗淋漓,却依然是一声不吭。那伤口经过兰婶的巧手包扎,此刻却不见血丝再透过那洁白的衣衫,渗透出来,那雪白的如梦幻的颜色,依然一尘不染。
窗外明明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碧绿竹林,他却偏偏将下句对作“碧海云天明镜悬”!为什么?何谓明镜?难得他是在说他自己是明镜么?长平猜想着,还是这附近有一汪清澈碧绿的湖水?湖?竹林?怎么可能?这里是什么地方?天哪,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怎会到了这里?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的!长平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