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那样的人生,很悲惨,也更令人鄙夷,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只是为了还活着而活。
在等待大夫前来诊治的时间里,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外界的动作,也许只是失去知觉后的本能的反应。本来已经平静的长平又开始说起了胡话。
高烧不退的长平躺在床上一会泪眼婆娑,一会笑靥如花。仿佛此刻她已经经历了人世最开心和最悲惨的种种。
忽然她笑的好开心,她低声的呢喃了一句:“母后,您看长平给您的画像,漂亮吗?”
说完她笑的更开心了,不一会她的眉头凝成一团,似乎非常痛苦,紧紧的拉紧盖在身上的被子,低声痛苦的喊着:“冷!好冷!怕,不要!”浑身还在剧烈的发抖,她的脸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看样子似乎梦中她又遇见了什么让她异常恐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