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两立!”
说到这里,连芸微微的笑了一下:“或许你会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能拿你怎么样呢?别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你想抢的是我相依为命的女儿!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中我独自带大了的女儿!你觉得,我还会是当年的连芸,还会任你宰割吗?!”
说到这里,连芸直接拉开了房门,根本没有给鲍浩然任何解释的机会,指着门口,怒吼了一句:“出去!”
连芸的愤怒让鲍浩然不知所措。他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门口,一边嘟嘟囔囔着:“疯了!真是疯了!”一边在心里不停地自我安慰,连芸今天情绪反常,太激动了。他不能和一个疯子一般见识,今天先走,改天再来吧。
“等等,”看着鲍浩然离开,连芸忽然想起了什么,出声叫住他。鲍浩然惊喜的回头,以为连芸会有所改变。
连芸转身回了房间,几分钟后拿了一个存折出来:“这是这些年你们家里给子玫的所谓的生活费,不管你们是做给别人看也好,是花钱买心安也好,我们没有动,一分也没有动。到现在,你依然觉得,拿钱能够买来一切吗?”
说到这里,连芸看着鲍浩然鄙视的一笑,把存折直接扔到了他的脚边:“今天你拿回去,也顺便告诉你的老婆和女儿,子玫是我连芸的女儿,和你,和你们鲍家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没有吃你们的,占你们的。让她们以后把嘴放干净点儿!以前我不计较,是因为孩子小,我不想让孩子在学校里为难。现在,孩子长大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在学校里没面子!你告诉那两个人,以后,如果让我知道,谁再和我们子玫为难,我会拿刀杀了她们!”说完,连芸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坐在车上,看着手里的存折,鲍浩然浑身都是哆嗦的!
这是一本古旧的存折,上面开户的日期还是十六年前,也就是子玫母女刚刚被自己母亲扫地出门的时候。存折上面的金额只显示了一个月,也就是说从这个折子到了连芸的手里,她就从来没有动过。不要说用,她甚至连里面每个月的金额乃至截止到现在一共有多少钱都不清楚!
刚才鲍浩然实在忍不住,亲自跑到银行把整个存折的流水全部打了一遍,所幸,当初那个时候还没有人要求必须要有密码。而银行经理看到他--这个金光闪闪的大客户,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亲自帮他操作了。
然后,鲍浩然惊愕了,再然后,鲍浩然愤怒了!
看着存折上密密麻麻重复的数字,鲍浩然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一阵阵的悲哀。他甚至开始庆幸,连芸没有用过这个存折,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钱。--如果,她们真的每个月都去打印出来,相信,她们会更加的鄙视他,更加的没有办法原谅他的吧?!
这个折子显示的第一个月的金额是一千元整。--一千元,在十六年前或许不算很少,可是也不是很多,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多一点。他的妈妈就是用这区区一千元打发了连芸,还是独自带着他鲍浩然的女儿的,一个孤苦的无依无靠的年轻女人!
这点钱,对于当时的鲍家,又算得了什么?还不够李安妮一双皮鞋的价钱吧?!想来,妈妈对连芸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点,她恨不得她早些忍受不住,早点自谋生路,或者嫁人,和他们鲍家趁早脱离的一干二净吧!
而以后,一直到现在,十六年,十六年了啊!每个月的金额依然是可怜的一千元整!这就是李安妮所谓的照顾?!她们就是这样照顾他鲍浩然的女儿,照顾的她衣食无忧?!就靠这对于她们来说,当小费都不够的一千元钱,就能够让她们在子玫面前颐指气使,充当着救世主的角色?!
鲍浩然出离的愤怒了!他觉得他能够明白连芸的的想法,他也能够理解为什么子玫会那般的对待自己,为什么会满腹的委屈。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的打量着老板,从鲍总上车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到现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除了面色苍白,手指微颤之外,他坐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鲍总还没有吃饭,这要是再耽误下去,可怎么是好哟!
司机想了又想,还是按捺不住,大着胆子轻声的对鲍浩然说:“鲍总,你看,咱们去哪儿?”
直到听到司机的呼唤,鲍浩然才醒悟了过来,自己已经在银行门口待了太长的时间。他定了定心神,冷着面孔,对司机说了一声:“回家。”
李安妮这些日子如坐针毡。自从那天鲍浩然摔门而出之后,她就觉得--这个家已经乱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能够掌控的鲍家了。
这几天,女儿鲍平平每天回到家都是郁郁寡欢的。问她,她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支支吾吾的不愿意回答,可是,在不自觉中,李安妮感觉的到,女儿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除了愧疚居然还饱含着怜悯!
李安妮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从最早的在街边卖散货的商贩,到现在全国商圈赫赫有名的鲍氏集团的当家太太--她李安妮什么没经过,什么没见过?!看着女儿的表情,她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抓过卓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