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理的，那些人想和他亲近，可是都被拒绝了，于是他们都怀恨在心，故意诋毁二哥哥的。妈妈，你千万不要相信。”
“卓娅，你是不是喜欢他？”卓母在电话那头直截了当的问。
听妈妈这么问，卓娅索性也承认了：“是，我喜欢二哥哥，可是，他不喜欢我，他－－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说到这里，卓娅难过得低下了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你，”卓母在电话那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才来了一句：“你气死我吧！”
“妈妈，”卓娅劝慰着母亲：“你不要听别人说什么，马上你也就回来了，你自己看一看，也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妈妈，我长这么大，有骗过你吗？”
卓母想想自己那个自幼懂事，善解人意的女儿，半天，才半信半疑的说：“无风不起浪，难道大家都看走了眼？”
“唉，妈妈，我不想和你多解释，你回来看看就知道了。”说到这里，卓娅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妈妈，咱们家的情况其实我都知道，不论你再刚强，说的再好，女儿也明白，爸爸去世了，卓家和以前不一样了。”
似乎怕妈妈难过，卓娅字斟句酌的，一句一句慢慢和母亲聊着：“妈妈，你也知道，哥哥是个不省心的，别说指望他兴家立业，他别把家整个败了，就是咱们母女的大幸了。咱们现在是有一些钱，可是，钱总是能够花完的。而且，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没有进项，咱们家又不是那种能节俭过日子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很快就会花完的。有那么一个哥哥，你真的不害怕吗？”
说到这里，卓娅哽咽了：“妈妈，什么时候想起来，我都从心里害怕，我怕到时候咱们家什么也剩不了了。每次想起，我都坐立不安，到时候，咱们母女可怎么办呢？”
“现在，你们眼看着又要回来了，还是举家迁移，就在这里落户了。可是，妈妈，在这里，咱们家还不如在美国呢！至少在那里，这么多年了，又有爸爸打下的基础，咱们至少还会有一些熟人，还有咱们卓家自己的信誉和人脉。可是，真回到这里，咱们有什么？咱们可是连一点根基都没有。咱们能指望的有谁？指望哥哥？－－很明显，咱们能指望的只有鲍家了。不是我一个女孩子家不知道害臊，如果我们能够和鲍家联姻，咱们家是不是多少还会有点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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