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清看到他此处的状态,显露出迷茫的神色,无奈之下,她只好将手伸进被窝之中,停留在某处上,扶摸上去,立马引起冷刹的一个颤栗,不由的在心里暗道:这真的是一个纯洁的处男啊,什么都不懂。
只见冷刹紧紧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头靠在她的肩头上,享受着这份奇妙的体验,忽然他的表情微微皱眉,一抹欢愉之色从他脸上浮现出来,身子轻微的抖了抖,喘息声的在她耳旁响起。
林冰清将手中的热源释放后,握着他的种子从被子里伸出,走到一旁放置的水盆,将手伸进去,洗了洗手上的粘稠。
“睡吧。”林冰清走过去轻声的说道,扶着他让他躺进里面去了,因为她要睡在外面,比较方便,而且她有觉察到今晚是要发生些什么。
这一夜果然不负林冰清的所料,夜风习习,吹得窗户时而颤动着,林冰清并没有完全睡着,留了三分清醒在外面,而这三分就够了。
三更时,外面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诡异,这时忽然窗户微微颤动了一下,就像是一阵微风刮过,林冰清右耳动了动,在被子下的右手陡然出现一把银针,泛着寒光藏在被子下。
一抹黑影悄然无声的出现在房中,慢慢的靠近床榻边,从手上汇聚成凌厉的掌风随时蓄势待发,当将手举起劈向床榻上的人儿时,床榻上的林冰清突然睁开眼睛,泛着冷色,被子下的银针陡然发出,趁着那人躲闪银针时,她已跃起穿好旁边的外衣,。
趁冷刹睡着时,她点了他的睡穴,所以无论发出多大的动静,都不会吵醒他,眼神寒冷的看着那抹黑影,只见他在身后月光的照耀上,带着一个鬼面面具,看着十分恐怖,不过这些对于她来说都不算什么。
祭出玄冰剑,一股来自极寒之地的寒气直逼那人的面门,看着那个宝剑凭空出现和感受到来自剑身的凌厉,眼神里闪过一抹贪婪,他想将此剑占为己有。
“呵,看来阁下便是半夜狂魔啊。”林冰清冷冷的嘲讽道。似乎一点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如果你把那把剑给我,我就饶过你的小命。”沙哑如柴的声音响起,这一听便是一位老者的声音。全身带着死气,连说话都是那么的阴森。
“呵,想要这把剑,那就看你有没有命来拿了。”说完,林冰清便一剑挥过去,剑气直逼那人的胸口。
那名老者赶忙运用内力抵挡,同时也更坚定了要夺得宝剑的决心,使出他独有的一套阴招,这套功法霸道恐怖,一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可见此,这名老者已经走火入魔了。
面对他阴险的攻击,林冰清毫不退缩,均被玄冰剑所收下,两人过了几十招后,老者看没有半分作用,立马就着急了,动用起自己的杀手锏,将手臂化作一把利刃,快速飞速过去,斩杀掉。
林冰清看出了他的意图,默念口诀,将玄冰剑放开,启动起防御状态,顿时玄冰剑仿若化成上千道幻影,飞速的旋转在她的四周,紧紧的包围着,这时老者化作一道风刃向她冲撞过来,玄冰剑立刻从里面发出磅礴的气势,绝对性的压倒他化作的利剑。
顿时一切仿若都没有了,当林冰清睁开眼睛后,玄冰剑乖乖的漂浮在半空中,而地上的一滩白色粉末却证实着这里刚才发生了一件不小的战争,她抬头看了一眼玄冰剑,将它收入体内,把窗子打开,任由那些微风吹起地上的粉末,顺便带走了它。
一切仿若风平浪静,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再无人传出三更狂魔杀人的事情,大家开始高兴起来,街上的店门也陆陆续续的重新开张了,再也不用害怕睡到半夜被杀害。
而又在古艾城里待了四天,冷刹身上的伤也渐渐的结疤了,林冰清去找来了一辆马车,将马车里重新布置了一下,有柔软的坐垫,还有一些放置小零食的小抽屉。
所以就在这天,他们也重新启程回去了,一路上司马诏在外面驾着马儿,林冰清和冷刹则在里面,而这一次的返程就没有那么匆忙了,沿途停下来看看风景什么的。
林冰清与冷刹的感情也在这几天里,迅速升温,有一种爱在他们之间围绕着,而司马诏也只能干瞪着眼在一旁看着,根本插不进去。
司马诏觉得前途一片灰暗,追妻之路一片渺茫,长路漫漫啊~他何时才能追到他家娘子呢,在看到他们的相处时,他常常在一边独自的这样想着。
原本五天的返程因为冷刹不能长时间的舟车劳顿,所以是硬生生用了8天才回到京城。白棋生早已等在她家门口,看着马车停下,他立马笑脸迎上来看到林冰清踏出的脚步,恭敬地说道:“主子,你们回来了。”
“嗯,小心点。”林冰清一边应道一边小心的扶着冷刹从马车里出来。
“冷刹,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白棋生看到冷刹的动作,顿时担心的问道,同时他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猫腻。
“嗯,他为了这次任务受了不少的伤,所以我们才这么晚回来的。”林冰清替他回答道,将他慢慢的扶进屋中坐下。
林冰清又想到什么,抬头对他说道:“任务已完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