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的背后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你,将会身败名裂,被千刀万剐!”
“你为争夺储位,用心之毒,天下可诛!”太后冷眸如电,笔直射进君无痕的眸底,厉声道,“哪怕哀家被千刀万剐,也绝对不允许君家天下落入你手!”
那如实质性剑刃的冷芒,几乎将君无痕的心都割伤。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冲到太后面前的君无痕的脸色黑得可怕,拳头高举起,袖管因着这动作滑下,他手背、手腕、手臂上的粗壮的青色筋脉一跳一跳的,已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太后毫不畏惧,倨傲地扬起下巴,“君无痕,你永远也成不了储君!”
‘轰!’
君无痕的拳头重重砸在太后手边的桌子上,那样巨大的力道竟然是将木桌击得四分五裂,他一双眸子猩红,硕大的拳头滴着血,如毒蛇般森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太后,一字一顿的道,“本宫成不了储君,这君家天下本宫宁肯毁掉,也绝对不会拱手让给君少扬!”
“就凭你,能斗得过少扬?”太后轻蔑的笑了。
君无痕脸上流露出疯子般的狂意,“本宫一定会亲自结果了他!”
惊天的杀意骇不到太后,她甚至还觉得,西门涟释放的杀意都比他来得更强烈。
无君子之风度,无帝王之霸气,君无痕想成为储君?
痴心妄想!
她唇角勾出讽刺的笑弧,“君无痕,那便拿出你的本事让哀家看看。看到底是你结果了少扬,还是少扬将你左膀右臂卸下后困你于牢中,让你自戕身亡?!”
“你也不会得到好下场的。”君无痕怒极而笑,笑得猖狂,“君家的君、臣,都不会得到好下场的,都不会!”
太后冷眼看着他,唇角讽刺的笑弧越发拉大。
这种话,只有落败者才能说得出来。
看,少扬都未出手,他便已经是这样。
那,少扬和小洛儿联合,他又岂能讨得到好处去?
君无痕啊君无痕,你注定是雪落无痕,一抹就去。
从出生得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一生的悲哀。
你,且等着吧!
------题外话------
太后秘密哟西,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