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个长不大?他现在虽说是个小科员,但好歹个芝麻官,那个对象是他顶头上司家姑娘,要点面子我这个老头子也可以理解。”刘洪揉揉脸自己倒了一杯茶:“把你药酒搞出来喝一杯,我上次自己也搞了一盅,喝着味道实在是不好,苦得很。”
“老酒鬼,我就晓得你是想我的药酒!”熊传远骂了一句就拿了两个小酒杯走进里屋倒了两杯红彤彤的酒来,放在茶几上神色有点黯然,自嘲道:“丑瓜是个机灵的,处个有背景的对象好处多,你有钱,他对象有势,前途是没话说了。不像我,干了半辈子还就是个县检察长,估计将来也就是这个位置退休了。”
“狗屁!你退休还有个十一二年,想个法子往上升一升不就得了?”刘洪抿了一口药酒,呲牙咧嘴咂咂嘴:“烈酒!”
“过个两年都五十了,还升个屁!你当上面那些豺狼虎豹那么好巴结,狗日的胃口太大了,光是要钱倒是好说,没后台上得去?”面对这个同乡外加穿裤裆就认识的老朋友,熊传远轻松惬意的爆了粗口:“算了,就在这个位置养老算了,下面想往上爬的人不少,保得住都算是好的了。”
“嘿嘿,我这不是给你送机会来了嘛。”刘洪笑眯了眼,笑容十分狡诈。
“怎么说?!”熊传远眼睛一亮,连忙把酒杯放下,他这个老朋友从来都不会乱说话,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太多了。
刘洪嬉笑的神情收敛了不少,再抿了一口酒压低声音道:“县委书记君齐民和我关系还算不错你是晓得的,那家伙平时都不管事,今天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叫我去看看公安局才抓进去的一个高中生女娃子!”
表情郑重,刘洪低声沙哑道:“这中间肯定有猫腻,他一个县委书记什么不能干,叫我去看一个嫌疑人一定不是这么简单!他这是在暗示我帮忙,帮他稍微镇镇场面,但是他又不想闹大!”
熊传远振奋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不少,不怎么感兴趣向后一躺靠在沙发上,撇撇嘴:“我说老哥你不会让我去巴结君齐民吧?他是能调动县里的职位不错,但也就是在县里而已,我已经是检察长,在县里算是一个单位最高的位置了,巴结他有什么用?再说了,他又不管事。”
“哎呀!”刘洪一拍大腿:“以前我不和你说就是知道他不管事,不管事巴结也没用反惹一身骚,现在不同了,他有事找到我,我又不在官场帮忙能有多大的好处?所以才把这个好处送给你啊,传远,你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什么不和我说?”熊传远还是不大感兴趣:“我晓得他是走走过场,上面恐怕有个把人站得住脚,不过我巴结他能有什么用,又不是他上头那个人。”
“嘿嘿。”刘洪神秘的眨眨眼:“个把人?传远,你太小看君齐民了,你要是帮他这件事给办好了,保管你好处多得很!”
见熊传远还是当他小题大做,刘洪直接道:“你晓得我花了不少精力搞上了个县人大代表,在上头也去个两三回,这两年我到处打听清楚了不少,你晓得君齐民是什么身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