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触及到他的胸膛,隔着衣物,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紧绷的肌肉让她感到错愕,猛然想到了被莫凌风堵在厕所里的时候,为什么男人都这么有力?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活动的动物吗?
“怕吗?”他的声音沙哑的让人害怕。
她颤抖着不知道说什么。
烟草味席卷了她的感官,竟有些莫名的沉沦。
突然的,他用手猛地托住白桐的后脑,凑上脸去,开始粗*暴而激*烈地吻她!
慌乱中,她没有感觉到那张面具,反而是皮肤相碰的感觉,下意识的伸手,果然没有摸到面具。
他摘了面具?
……
她突然好想看看他的脸,好想知道他是谁?他的皮肤很好,脸上很光滑,除了下巴出有些许的胡渣,有些的扎手。
他像是蛰居了很久的猎豹一般,盯着她这只小鹿很久很久了,到这一刻才有了下手的机会儿,定然不会让她全身而退……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那么的急切而霸道。
“唔——”白桐只觉得头皮发麻,而他的吻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唇上,颈项,顺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去……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走到床边,他把她放了上去,随后他强壮的身体便压了下来,。
“不要——”白桐唇下吃力地迸出话来,但很快她的后半句话就淹没在男人覆上她的疯狂的唇*舌亲吻之中……
他的大掌紧抚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钳制于怀中。紧紧的困住她,感觉到她的生涩,他的心底竟升起愉悦……
……
他的唇似带有魔力,滚*烫的热度要将她整个身体融化了一般,她忍不住轻轻“嘤”了一声,朱唇微启,便有湿*热的舌趁虚而入,在她的唇齿间肆意卷裹纠缠。
这个感觉,被吻的感觉竟有些莫名的熟悉,烟草的味道,清新的味道,刚猛的男性气息,窜入她的鼻子里。
这让她感到很羞愧,她怎么可以有感觉,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她为了见儿子不得不委屈自己的一场交易而已!
可是,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白桐感觉又陌生又害羞,他的唇却已经沿着她的脸庞吻向她的颈项,落下湿漉漉的痕迹,描绘着她性*感的锁骨曲线。
“唔……”白桐终于获得了一点机会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脖子被他啃*咬过,酥*麻的让她浑身瘫软,微微颤栗。
只听到“哧得”一声,她的睡衣裂成两半。
“不要!”她尖叫,小手抵住他的胸膛,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衣服。“啊……”
“不想见儿子了吗?”他反握住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白桐整个人一怔,眼泪滑出来,为什么这一生,她都逃不脱这个宿命?
他灼*热的呼吸就在白桐的脸侧,白桐吓得抓紧床单,避开他炽*热的诱*惑。
黑暗里,感受到她的退缩,男人线条优美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伸出手,抚上了她光滑的肌肤。
他的手带起了异样的触觉,她直觉得全身都像是着火了一样,而她装满哀伤与无奈的脑袋也开始一片混沌起来。终于,他的手将她的腿地分开,而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唇,吐出两个字,“不要……”
可是,这两个字是这样的无力,这样的苍白,这样的苦涩……
寂静的黑暗中,两人呼吸声此起彼伏交织响起。
男人冷峻的容颜在黑暗里看不到,只能看到他的双眸闪烁如黑夜中的星光,璀璨惑人。
屏蔽
谁在屏息?
谁在沉沦?
谁又在融化?
她完全可以感觉到这一次跟五年前的那一次不同,她甚至可以感觉出他刻意的温柔,似乎带着一丝怜惜,甚至是小心翼翼。
她无力招架,却也不忘初衷,在他攀上高峰的一刹那,她突然开口。“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见到儿子?”
屏蔽
她终于知道,这个时候,不要惹怒男人,不然换来的是自己倒霉。
这一夜,白桐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已到了九霄云外,而她的身体,也因为连夜的失眠而亏空的厉害,竟昏了过去。
凌晨四点,其他书友正在看:。
男人终于下床了。
戴上了面具。
开灯。
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容颜,全身被他摧*残的吻痕,眼中闪过一抹怜悯。
然后起身穿衣后,离开了!
别墅归于平静。白桐习惯了在早晨六点中醒来,这些年的生物钟一直是这么准的。
她自昏沉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还未完全清醒,半睡半醒。睁开眼,灯是亮着的,而身边没有了那个人!
清晨带着微微的寒意,让白桐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感到了一丝凉意,而她的全身泛着酸疼,尤其是脆弱的腰肢,酸痛欲折。
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