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已经连累了阿杰,害成他这样!
但如今只有孟泽贤知道他下午跟陶乐诗说过什么,如果孟泽贤能帮她,她就一定能赢!
到了这一步,苏海岚,你已经没路可选了!想想阿杰吧,他的手要废了,是你害的!都是陶乐诗她们!
眼中划过一抹恨,海岚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下眼睛,将药箱放回抽屉里。起身走到沙发这里坐下,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大概在七点的时候,就是我给你打完电话,点完餐之后,陶乐诗的朋友打电话约我去西区公园,问我照片的事,提到陶乐诗下午被你骂了一顿,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朋友的情绪很激动,陶乐诗和她争执的时候,”喉咙有些哽咽,强行咽下一口沫子,“当时很黑,我没看清楚,被陶乐诗撞了一下,摔下楼梯的时候阿杰扯住我,他现在还在医院。”
掩住嘴巴,吸了吸鼻子,海岚眼中水光莹莹。每次想到阿杰,她总觉得鼻子好酸,心里好难受,万一他的手……
不敢再乱想,海岚稳住情绪,语气带着点寒意,“事发之后,陶乐诗和她的朋友马上离开现场,根本没打算救人,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我刚才打了电话给她,她一直在否认自己的错,只说要赔钱!她怎么赔,她拿什么赔阿杰的手!”海岚激动得眼睛通红,豆大的眼泪不住地落下。
“海岚……”
“这是手机,手机里面有陶乐诗的录音,你听听!”
孟泽贤刚抬起了手,海岚一把拿起手机,调出那段录音,然后猛地把手机摔在桌面上,“啪”地响了一声!
“你想怎么样。”声音很冷。
“你,你是苏海岚?你,你,你没事?你,你想怎么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掉下去,我当时很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现在在哪里?”带着浓浓的焦急和哭腔。
“什么叫”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掉下去“?”
“啊!我,我,当时太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条楼梯就在你后面,我,我没心推你下去的。”
“什么叫”当时太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条楼梯就在你后面“?”
……
听着录音的对话,海岚狠狠地吸了吸鼻子,通红的眼睛里涌出强烈的恨意。
知道她当时有恨吗?
她不怪陶乐诗三番四次的指责她,她不怪陶乐诗一而再而三的误会她!
她恨!
恨陶乐诗不顾而去!恨她没这个胆量去阻止自己的朋友!恨她明知道孟泽贤骂的人是她,还是要将责任推在别人身上!要别人承担她的痛,她的委屈!
她陶乐诗算什么!
最可恨的是她当初居然会相信陶乐诗本性不坏!
这一次,没机会了,她再也不会相信陶乐诗!
这一次,她不会算的!
“别咬了,要破了。”
余光里伸来一只黑色衣袖的手,带着阵阵雅香,心房猛地一痛!咬紧的嘴唇忽然被点了一下,似蜻蜓点水,稍纵即逝,那股温暖的感觉却如水纹般扩散开来。
海岚触电般闪开身子,抬眸瞪着孟泽贤,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孟泽贤弯腰凑近她,漂亮的凤眼眨了眨,伸手把手机的录音关掉,“手机借我一下。快去睡觉吧,准备凌晨三点了。”挺直腰,顺手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我明天看看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你朋友。”
海岚维持着抬头瞪眼的动作,嘴巴张开,见鬼般的表情让孟泽贤勾起一抹笑,凤眼中湖光莹莹。
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嗅着她发丝间的淡香,宝石般的黑眸如水镜般倒影着他的模样,“快去睡觉吧,我先回去了。”言罢,眯眼一笑,挺直腰,迈步朝房门走去,高大漆黑的背影里,依稀间带着一丝愉悦。
咯。
直到房门被关上,海岚猛地弹了一下,抬手捂住嘴唇,满目震惊地瞪着房门,似乎能看见孟泽贤的背影。
他,他碰我了?!
——次日,早上,8:38
很奇怪,今天的天气阴阴沉沉的,伴着干燥寒冷的秋风,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阴天,在秋天里很少出现。
今早起床,大厅里的座机响了,是孟泽贤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今天不用开会了,正好又是周六,她今天就不用上班了。不过,他有事在身,没有空陪她去医院。
海岚惊奇了一下才记得孟泽贤昨晚好像说过这句话,不过她被吓得没有记住。
“哦,你忙什么?为什么不用开会?”
“宣传部那边联系了贺总,由贺总负责再邀请五家媒体公司参与发布会,所以不用开会了。”男人温润的嗓音带着轻笑。
海岚瞪了瞪眼。决定好了?还联系贺总了?她怎么不知道?
“好了,你再去休息一下,手机我迟点还给你。”
“啊?哦。”海岚一惊一乍地应着,直到把话筒放下,她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