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没有下过什么大雪,虽然才农历二月份,但已经看不见雪迹。公园内的小山上光秃秃的,出了树木杂草之外,感觉不到一点清新的感觉。
因为无聊,马天九便向山上走去。走着走着,来到了他跟财叔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想起第一次见到财叔时,财叔身穿白色练功服,仙风道骨的样子,马天九叹了口气。想想,财叔已经去世三年多了。
虽然他对静安的思念还在,可是回头看时,却再也找不到从前的影子了。
马天九的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树林,来到了跟财叔学习太极拳的地方。心血来潮,马天九打了一趟太极拳。此时此刻的马天九,和五年前的马天九相比,相差很大。经过多年的沉淀,马天九已经充分的了解了太极拳的真谛。此时此刻,就算财叔这里,也会惊叹马天九的太极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双手平缓后撤,缓缓收势。
一趟太极拳下来,让马天九这一天来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他双目微闭,神庭处于绝对的宁静之中。此时的马天九,状态处于绝佳。此时此刻,马天九竟然想到了初次和洛托见面的情形。洛托告诉马天九,他应该混黑道。他现在竟然也觉得自己本就该走在这条路上。
突然,马天九听到了极其细微声音。这声音来自山上,不经意抬头扫了山上一眼,马天九的心中一凛,想到了财叔因为自己而被宇文鹏安排的狙击手射中的情形。难道这山上又狙击手?这是马天九的第一感觉。
想到这里,马天九身形缓缓向前,走出了树林。虽然出了树林,可是马天九潜意识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马天九缓缓下山,走出了公园。顺着南山路向静安大酒店走去,走进酒店的大堂门口。刚好有一辆出租车送完客人,就要离开。马天九开车门,坐进了出租车。
司机调转车头,这才问道:“去哪?”
“南山公园的对面。”马天九说道。
司机没太明白马天九这句话的意思,他又重复了一句:“哪里?”
“绕过市政府,到南山公园的背面去。”马天九说道。
“知道。”
出租车驶出酒店,上了南山路,绕过市政府,来到了南山公园的背面。
“到了。”司机说道。
马天九下了车,抬头看了看。他没想到南山公园的背面竟然是如此破烂。山脚下有一拍破烂的厂房,厂房后面就是荒山,跟公园正面的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马天九仔细的听了听,确定厂房里没有人,这才向山上走去。马天九的动作很轻,狙击手都是反应灵敏的家伙,他可不像让人家发现自己。马天九边走边想,如果山上真的有狙击手,那么是王彪安排的吗?他又为什么要在山上安排狙击手?
小山很陡峭,但是却并不高。即使马天九小心翼翼,走得很慢,十多分钟后,他也已经慢慢的接近了山顶。越是接近山顶,马天九越是确定山上肯定有人。他尽量把身体隐藏在数目后面,再加上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边不像正面有很多路灯。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他相信,如果没有特殊装置,就算山上有人,他也一定看不见自己。
突然,马天九看见在树林之中,有一个类似于战争年代碉堡的建筑。这个家伙是纯水泥建筑,好像一个平底大锅扣在地上一样。在黑漆漆的冬夜,给人一种神秘压抑的感觉。
马天九刚想靠近这个碉堡,突然从碉堡里钻出两个人来。
“他妈的,这混蛋都不当她是他老婆了,还拼命护着,不让咱们哥们玩。”
“等一会儿我把他打晕了,咱们轮流上。”
“好,先喘口气,在这破地方呆了一天,憋死了。”
“烟拿了吗?”
“我进去拿。”
“别忘了拿火。”
马天九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用多想,他都知道这些人就是屠城帮的人。他们原来把唐荔安置在这里了,刘长东和这连个家伙在看管着。
看见那人进去拿烟了,马天九不再迟疑,身形飞快的窜了出去。因为天太黑,马天九的速度又太快。等那个家伙听见声音,已经来不及了。
马天九一个掌刀切在这家伙的脖子上,这家伙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倒下了。这家伙刚倒下,进去拿烟的那家伙就出来了。看见马天九,还以为是他的同伴。他刚好说话,马天九已经鬼魅般的扑了上来。同样的一个掌刀切在脖子上,这家伙也被筏倒的大树一样倒下了。
这两个家伙一倒,马天九贴在碉堡旁边侧耳细听。确定碉堡里是两个人的呼吸声,他才放心了。看来看管唐荔的只有刘长东和这两个家伙,加上静安里的三个家伙,一共是五个人了。也就是说,王彪和他其中的一个手下不知去向了。
按照正常逻辑,王彪应该在东滨,他在那里接赎金。人质在条子格,在东滨拿赎金,这样的安排很科学。
想通过了这些,马天九漫不经心的摸进了碉堡之中。他根据呼吸,俩到两人面前。他伸出手,摸到了